惠能思前想后,決定還是叫一個師弟,去請師父出來。
廬云寺主持渡厄大師常年在后山靜院坐禪,一來一回要十幾分鐘時間。
游客們都在廬云寺大殿之前等著,想看看燈草大師找渡厄大師,究竟有什么事情。
而馮母和馮銳航母子倆,本來請燈草大師教訓陳軒,現(xiàn)在燈草大師一直沒有動手,反而先解決他自己的事情,讓母子倆都有些不解。
不就是隨手教訓一個小子嗎?
不過好在陳軒和張芷澄也沒有離開,馮家母子倆便不急于一時,和燈草大師一起等待渡厄大師的到來。
“陳軒,要不我們先離開吧?”張芷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,內(nèi)心升起莫名的擔憂。
她知道陳軒很厲害,但具體厲害到什么程度,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是這個燈草大師讓張芷澄感覺很邪異,如果燈草大師真會什么神通法術(shù)的話,張芷澄擔心陳軒不一定應付得了。
畢竟神通法術(shù)不是普通人類的武功可以相抗衡的。
而且陳軒剛剛求了一支下下簽,張芷澄擔心這次遇到燈草大師,就是陳軒的劫難之一,想要陳軒盡量避開。
不過陳軒剛剛被馮銳航指著鼻子辱罵呢,而且還辱及張芷澄,他怎么會輕易離去。
“芷澄,我和本寺的主持渡厄大師是朋友,這個野和尚可能要對渡厄大師不利,我不能坐視不管,還是等著渡厄大師出來吧?!标愜幨值ǖ恼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