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松,我說你幫你兄弟說話,也要編的像樣點吧,陳軒不是在沈氏集團做實習(xí)生,月薪三四千嗎?怎么突然就搖身一變,成為年薪百萬的首席醫(yī)師了?陳軒他自己都不敢這么做夢吧?”嚴逸勛忍笑譏諷道。
黃松本來就說話笨拙,被嚴逸勛一激,頓時血氣上涌,不服氣的道:“你們不信,好,陳軒你證明給他們看看,你真的是沈氏集團首席醫(yī)師!”
“算了,兄弟,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?!标愜帗u搖頭,不以為意。
他跟嚴逸勛這種井底之蛙,完全不是一個境界的。
他也根本不需要證明給這種人看。
“我就說吧,沒本事就不要學(xué)人裝逼,丟自己的臉不要急,說出去丟的是我們?nèi)嗟哪槪 眹酪輨撞豢蜌獾某爸S道。
一直旁觀的班主任也是搖頭嘆氣,雖然他不怎么管理班級,但也沒想到班里會出這樣胡說大話的學(xué)生。
黃松心里一口氣憋得面色通紅,同學(xué)們看向他和陳軒的眼神,讓他很難受。
尤其是皮曼曼和祝子林,鄙夷之色毫不掩飾。
“對了,我聽說陳軒最近是挺牛的呢,和咱們天海?;ㄇ仫w雪好像有一腿,這可比當(dāng)什么沈氏集團首席醫(yī)師還要厲害,黃松你怎么不幫你兄弟吹這個?”皮曼曼嗲著嗓子說道。
最近一兩個月來,她確實聽到陳軒和秦飛雪的緋聞,當(dāng)然,她根本不相信秦飛雪會看上陳軒,只是提出這件事來讓陳軒出丑罷了。
“秦飛雪,她確實和陳軒有來往,兄弟,你泡到?;ǎ瑳]什么不好承認的!”黃松底氣十足的道。
他不但知道陳軒和秦飛雪關(guān)系匪淺,還和沈氏集團的冰山總裁、美女經(jīng)理有曖昧關(guān)系,如此艷福,說出來絕對羨慕死班里這群同學(xué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