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她只能盡力忘記一切憂慮,全副身心投入武道修煉之中,錘煉那顆已經出現動搖的武道之心。
陳軒和沈冰嵐來到集團總部,公司的一切照常運轉。
因為沈冰嵐這三天一直有通過電話,和公司高層聯(lián)系,集團上下都不知道她和陳軒出了事,并沒有引起恐慌。
而陳軒經常三天兩頭不來上班,大家也都習慣了。
當陳軒進入市場部辦公室的時候,張芷澄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讓他進來經理辦公室之后,便責備的問道:“你這家伙,自從知道本小姐對你的心意之后,連假都懶得請了,居然敢三天不來上班,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市場部經理啊?”
正所謂被偏愛的有恃無恐,張芷澄覺得陳軒就是這樣氣人的家伙。
陳軒見她美眸滿是幽怨之色,歉然一笑道:“這次我有點要緊的事情,所以沒辦法來上班?!?
“什么要緊的事情,也不跟我說,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!”張芷澄雙手抱胸,沒好氣的說道,“而且你才出去三天,就變得這么唏噓,胡子都有了,到底是出去干嘛了?”
她雖然和陳軒相處很久,但還是覺得陳軒神神秘秘的,而且似乎總會和一些危險的事情有關,這樣讓她如何不擔心;而且陳軒還不和她說,讓張芷澄覺得陳軒根本沒把她放心里,這讓她很哀怨,很惆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