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沒有路燈,但他們剛下車,即刻就有年輕的男士騎馬過來迎接他們了。
“陽少,我已經(jīng)恭候多時了?!?
來人下馬,看著陽睿身邊的秦苒眼睛一亮:“這位是秦醫(yī)生吧?”
秦苒并不認識這人,不過還是點了下頭:“是的,我是秦苒!”
“哎呀,秦醫(yī)生,請你可比請?zhí)焐系纳裣蛇€難啊?!?
來人顯得特別激動,用手拍著自己的馬:“秦醫(yī)生,這匹馬給你騎,你請上馬?!?
秦苒沒騎過馬:“我不會,沒騎過啊,只有騎電瓶車的經(jīng)驗,但電瓶車和馬的區(qū)別有些大,應(yīng)該用不上。”
“沒事,陽少會,讓陽少帶著你?!?
年輕男子對陽睿道:“陽少,那你和秦醫(yī)生共騎一匹馬吧?!?
“行,你前面帶路。”
陽?;卮鹜暧謱η剀鄣溃骸斑@是巴圖,我的弟弟?!?
秦苒很想問你的弟弟怎么姓巴?但回頭一想,沒準巴圖只是名字,沒有帶姓呢,于是又知趣的打住了。
秦苒膽大,直接上了馬坐好,然后陽睿也跟著上馬,在她身后坐下來,然后不知道陽睿做了個什么動作,馬就開始走起來了。
晚上光線暗,即使前面的巴圖手里提著一站燈,馬也沒有奔跑,只是慢慢的走著,這倒是給秦苒一種騎馬很安穩(wěn)的錯覺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