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醫(yī)者,一個患者,在你嘴中怎么盡成了污穢之詞?你把你的耳朵給我拉直些,好好聽聽外面都怎么說咱們?!?
“我真是被你這混帳兒子給氣死了?!?
“父親,請相信我,這真的是場誤會,他韓……韓三千故意玩我的?!迸峄⒓泵忉尩?。
“故意玩你?他怎么沒有故意玩我?況且,你以為故意玩你,就很值得你光榮了嗎?這堂堂未來裴家家主卻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間,你以為你很聰明?”
聽到裴固的話,裴虎低著腦袋沒有說話了。
多說多錯,這道棋他是被韓三千明里暗里都擺的死死的了。
他毫無掙扎的機(jī)會,只要他踢開韓三千的房門。
“從今天起,我正式宣布,這棲鳳閣若是沒有我的命令,你裴虎不得靠近這方圓五百米之內(nèi)。你可聽清楚了?”
即便是萬般不愿意,但此時的裴虎也只能硬著頭皮咬咬牙:“是?!?
“另外,趕緊去將韓三千給請回來,無論你用何種辦法。”裴虎話落,瞪向裴虎:“你已經(jīng)落外面人口實了,便自己想著去收拾回來,知道嗎?”
“父親,孩兒知道了?!迸峄⒑苡魫?。
“堂堂裴家的太子,做事如此魯莽,我實在不知該說你什么好?!迸峁淘捖?,幾步朝著外面就要離開。
只是,才到大門,卻看見了蘇迎夏和紫情正在棲鳳閣的大門外等候。
“裴家主,我倆是奉韓三千之命前來的?!碧K迎夏笑道。
裴固聞此,頓時既驚又喜:“韓公子他在那里?”
“裴家主,他在哪里其實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要不,你還是聽聽,他想說些什么吧?”蘇迎夏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