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暖暖:“……昂,我是隔壁村的。嬸兒,你們這是在鋤啥呀?”她好奇的低頭看。
若放在平常,她早就蹲下拿著研究了,像紅薯又覺得和她吃的紅薯顏色不太像?!斑@是紅薯嗎?”
“是啊。收紅薯的時候沒收完,在家閑著沒事,出來再鋤個地,能撿到落下的紅薯?!闭f罷,阿嬸又挖到了一個大紅薯,她彎腰,撿起埋在土層下的紅薯仍在古暖暖旁邊的框里。
“妮兒,你想吃了就挑個吃吧?!贝髬鹂创┕判∨捸垬幼恿?,于是說道。
“這咋是白的,紅薯不都是黃芯嗎?”古暖暖好學(xué)的問。
兩個大嬸熱心解答,“你說的那是黃芯紅薯,煮粥喝的。咱家地里種的是白芯紅薯,主要是磨紅薯粉的?!?
見到古暖暖彎不下腰,一個中途歇息的大嬸過去拿起一個紅薯,拍拍上邊的泥土,直接從中掰開,遞給古暖暖了,“嘗嘗,我家這個能磨紅薯粉也能生吃?!?
古暖暖拿著問:“我懷著娃,能吃嗎?”“咋不能吃啊妮兒,以前我們窮的飯都吃不上的時候,能吃到紅薯就不錯了。是現(xiàn)在日子過得好了,你們這代人有福了,開始講究這個能不能喝,那個能不能吃,小心翼翼的當個寶。我們那會兒,懷孕還得來田里丟種子,來年趕收成。”
“席嫂子,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,咱村里那老孟家,兒媳婦懷孕,接回家里伺候,又是要補充這了那了,難伺候的,可把孟嫂子忙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