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回了自己家中。
門口,寧兒給他留了一盞鵝黃的壁燈。自從他晚歸后,每天晚上,家里都會亮一盞燈等他。江蘇換了拖鞋靜悄悄的進入臥室,寧兒已經(jīng)側(cè)著身子睡著了。
江蘇將她枕頭邊的手機拿走,放在床頭柜上,他脫過衣服,從另一側(cè)躺上去。
伸手動作輕輕的將寧兒扭向他,抱在懷中。
寧兒睡得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,看到回來的人,“小蘇哥哥,你回來了。”
寧兒自己朝著江蘇身旁側(cè)了側(cè)。
江蘇摟著寧兒,順了順她頭上的發(fā)絲。低頭,吻在她的唇上?!敖裢砦覒B(tài)度不好,害怕了嗎?”
寧兒揉揉眼睛,貼近江蘇懷中,點了點頭。
江蘇摟著她,“你怕什么。我那嚴厲都是對員工的,他們怕我,你別怕。你是老板娘,該吼我就吼我,我得怕你?!?
黑夜中,寧兒的聲音都夾雜了幾分軟意,“小蘇哥哥,我不會~”
江蘇低笑,“多跟著你姑和你嬸學學,明天讓她倆教教你?!?
寧兒噥語,“好~”
夜深了,都困了。
晚上的誤會說開,寧兒心里也不難受了。
江蘇每次都覺得他家丫丫太好哄了,他應酬的時候聽過那些老總說他們的‘女朋友’們。
一個不順心,就是要車,要房,要幾萬幾十萬的包,幾千上萬塊錢的衣服。買了后,再開心的過去討好他們。
江蘇的女朋友天天是啥也不要,還總想貼補他。生氣了,他稍微一哄就沒氣了,從來不要求要禮物,他亂花錢,丫丫還會數(shù)落他。
有人不止一次的和寧兒說過,“女朋友太懂事,男朋友不會珍惜的?!?
寧兒也呆乎乎的說:“不會呀。談戀愛不就是相互體諒嘛~時間到了就結(jié)婚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