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到自己推算出來的具體金額時,剛巧能和陸父的工資對上。
陸母當時看著那個數(shù)字,又哭又氣。
爽快答應離婚的是他,離了心里還裝著娘倆,就是不低個頭。
陸母每個月還是能收到那筆匯款。
“媽?!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呢?”陸映問道。
陸母:“告訴你你想做什么,這是我和你爸的事兒?!?
只有陸映自己不知道,“你覺得我爸能猜到,你已經(jīng)知道是他每個月在給你錢嗎?”
陸母笑了一下,“他?他心里只有隊伍,哪兒會有這閑心猜測我知不知道?!?
陸映:“他心里也有你我?!?
和媽媽打了許久的跨洋電話,陸映躺在床上,深出一口氣。
她想了自己的父母,也想了自己和白辰的事情,到底,為什么會這樣?
如果說她和白辰那會兒是年輕都不負責任,說分手就分手,那她的父母呢?
不過現(xiàn)在,陸映隱約能感受到兩點,父母心中有彼此,她和白辰……
陸映的嘴角揚起淡笑。
晚上,陸映在滿香樓中吃飯。
同席的還有幾個是公司的同事,一個領導,還有幾個是將要洽談的對方。
滿香樓門口停著一輛轎車。
白辰在車中等待,時不時的看一眼手表,“吃個飯都能吃兩個小時,吃的是啥飯啊。滿漢全席也該吃飽了,吃飯慢,嚴重影響作戰(zhàn)?!?
他自己在車里自自語。
太無聊了,開始給他同樣認為無聊的干兒子打電話。
“喂,江總,兒子呢?”
“剛接回來?!苯瓑m御說。
白辰疑惑,“兒子去哪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