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會不會是有什么其他原因?”
蘇凜眼神犀利,反問:“那你覺得會有什么原因?”
辦公室氣氛僵住,蘇凜說道:“我們這一行得罪的人多,匿名舉報信,真?zhèn)斡写樽C。如果你們有確切證據(jù),我一定全力配合。該停職停止,該調(diào)查調(diào)查。但是子晟是年輕警官,大小案子也辦過不少,別寒了心?!痹谔K凜的辦公室了一個多小時,最后離開,蘇凜起身送客?!拔覀兌加懈髯缘穆氊?,這封舉報信,還是要辛苦你們早日查清?!?
“我們會的,這段時間要蘇隊多留意一下周子晟?!?
蘇凜點頭。
把人送出去,看著車子離開,蘇凜重新走回隊里,身邊去了不少打聽人,“蘇隊,他們來干啥的?”
蘇凜余光看了眼徒弟,說了句,“沒事?!?
他回到辦公室,靠著椅子回憶,想起以前徒弟朝他開口,有沒有小金庫,又開玩笑的語氣問同事,有沒有私房錢。
這徒弟平時看著也不像缺錢的,他那次開口自己也沒放在心上。
沒想到皆月想出國,要用錢。
下午開會時,蘇凜看著徒弟,確實有些沉悶,這不像是他的風格。
但蘇凜相信徒弟不會做這種踩雷的事情。
晚上,回到家里。
小青龍在外公家有外公舅媽和哥哥,他果然好了許多,還和媽媽視頻了一下哭了一場,其余都好好的。
甚至,江天祉的副駕駛,有萌崽子了。
蘇凜回家就看到兒子坐在侄子的副駕駛,兩人系著安全帶,古暖暖在后邊跟著,大吼:“江天祉,車轱轆是走路的不是嚯嚯的。放著大路你不開,你專門朝草坪上開什么意思?!?
江塵御也回家了,看著在嚯嚯庭院的兒子,“滾過來。”
蘇凜站過去,他笑著說:“二哥,山君還是調(diào)皮啊?!?
江塵御看著不聽話的兒子,“凜你等會兒,我去給他拎過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