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弦月趴在洗手間的馬桶前,用手去摳自己的嗓子眼,試圖把那些傷身體的石榴汁全部吐出來
嘔了足足五分鐘,她的臉都充血了才直起身來,去洗手池里好好洗了洗手。
剛剛走出洗手間,就聽到了顧芯芯的聲音。
“吐干凈了?”
江弦月猛然駐足,回過頭便看到顧芯芯悠閑第倚著洗手間不遠(yuǎn)處的墻臂,似笑非笑地瞧著她。
她滿眼怨恨,狠狠咬著牙,“顧芯芯,你剛剛果然是故意的!”
顧芯芯莞爾挑了挑眉梢,“嗯?我故意什了么?”
江弦月氣得要死,不想裝了,“故意引我喝下那杯果汁,而你自己卻不喝!”
顧芯芯笑了,“江小姐,你這話說得我就不太明白了!
明明是你和你的母親江夫人千方百計想引我喝下那杯石榴汁,我不想喝,只是稍稍應(yīng)付了你們一下而已!
而且,那可是你母親親手榨的果汁啊,我引你多喝一點(diǎn)又怎么了呢?
還是說,你覺得你母親在那果汁里加了什么不好的東西?”
“你!”江弦月心虛,啞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