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趙曉陽的話,駱飛在短暫的沉默后,一臉煩躁道,“總之,你趕緊搬出那棟別墅,車子也馬上給我換了?!?
“我待會回去就換?!壁w曉陽再次點頭。
駱飛氣猶未消,指著趙曉陽又罵道,“老子最近已經(jīng)夠煩的了,你特么也在這時候給我添亂?!?
見駱飛又罵自己,趙曉陽一臉無語,合著駱飛把氣都撒他身上了,尼瑪,之前的事跟他又沒有半毛錢關(guān)系,指不定他這次被人曝光,還是因為駱飛的緣故。
心里腹誹著,趙曉陽也不敢多吭聲,他知道駱飛在氣頭上,必須讓對方出點氣。
駱飛罵完,見趙曉陽還站著,惱道,“你還不趕緊給我滾,快點去把你的爛攤子給我收拾干凈了?!?
“好好,我這就走?!壁w曉陽陪著笑臉。
從駱飛辦公室出來,趙曉陽咂咂嘴,心想自個也真是倒霉,特么的,別讓他查出是誰在背后搞事,否則非弄死對方不可。
趙曉陽準備離開,正好碰到楚恒往這邊走來,趙曉陽看到對方,笑呵呵打著招呼,“楚哥,來找我姐夫呢?”
“嗯?!背愠蛄粟w曉陽一眼,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,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,他對趙曉陽很是不屑,偏偏趙曉陽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,總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跟他稱兄道弟,要不是看在駱飛的面子上,楚恒都懶得搭理對方。
見趙曉陽要來拍他的肩膀,楚恒側(cè)身一閃,很是巧妙地躲了過去,旋即道,“我還有事找駱書記,就不跟你han暄了。”
楚恒說完,快步往駱飛辦公室走去。
趙曉陽的手有些尷尬地停在半空中,看了看楚恒的背影,撇了下嘴,轉(zhuǎn)頭離開。
趙曉陽并不知道,楚恒此刻過來,正是為了他的事過來的。
辦公室里,正生著悶氣的駱飛,看到楚恒過來,臉色一下緩和不少,站起身道,“老楚,有事?”
駱飛招呼著楚恒坐下,親自給對方倒了一杯水,在市里邊能有這個待遇的人很少,楚恒算是一個。
楚恒接過水杯,開門見山地問道,“駱書記,今天網(wǎng)上出現(xiàn)了一些關(guān)于趙總的負面報道?”
“可不是,趙曉陽這混蛋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也來給我添亂?!瘪橈w惱火地說道。
“駱書記,不知道您注意到?jīng)]有,趙總這次的輿情,跟您前兩次一樣,一出現(xiàn)就迅速在網(wǎng)上發(fā)酵,背后仿佛有人在推波助瀾?!背阏f道。
“嗯,我注意到了,老楚,你有什么看法?”駱飛看著楚恒。
“駱書記,關(guān)于趙總這事,我覺得必須迅速果斷處理,第一時間將負面影響掐斷,這樣不管背后是誰在cāo控這一切,都能阻止對方進一步興風作浪。”楚恒說道。
“怎么處理?”駱飛眉頭微擰。
“駱書記,這時候必須迅速讓紀律部門跟進,果斷將趙總拿下,這樣駱書記就能化被動為主動,不會受到這件事的影響?!背闾岢鲎约旱慕ㄗh。
聽到楚恒的話,駱飛一下愣住,吶吶地看著楚恒,“老楚,這……這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了?”
“駱書記千萬不能抱有這種想法,這件事絕對沒那么簡單,越快處理,就越能讓您避免被動,趙總這事,和您之前的兩波負面輿情,絕對不是孤立的事件?!背阋荒槆烂C地說道,他說的雖然都只是猜測,但任誰都能看出這次發(fā)生的一連串事情充滿了古怪,之前駱飛和唐曉菲的事,楚恒不好多嘴,但這次涉及到趙曉陽,楚恒第一時間就來找駱飛了,他所提的建議,無疑是為駱飛著想,畢竟他眼下不希望駱飛出事,因此,對趙曉陽的處理絕不能拖沓,更不能敷衍了之。
“老楚,我已經(jīng)讓趙曉陽那混小子趕緊搬出那棟別墅了,車子也讓他趕緊換了,應該不會有事?!瘪橈w有些猶豫地說道。
“駱書記,單單這樣是不夠的,誰也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,如果不第一時間化被動為主動,那接下來輿論如果進一步發(fā)酵,您更不好處理。”楚恒急忙說道。
“我已經(jīng)讓宣傳部門和市局一起去處理網(wǎng)上的輿論,問題應該不大?!瘪橈w說道。
見駱飛這會還抱有這樣的僥幸心理,楚恒眼里閃過一絲失望,都說成大事不拘小節(jié),駱飛則是反過來了,干大事惜身,見小利忘命,關(guān)鍵時刻,更是優(yōu)柔寡斷,渾然沒有一點魄力。
“駱書記,這個時候真的不能猶豫,古有諸葛亮揮淚斬馬謖,而今您……”楚恒試圖再勸駱飛,卻是被駱飛揮手打斷,“老楚,這事我再考慮考慮吧,我覺得你有點多慮了。”
駱飛的話讓楚恒心里一陣發(fā)涼,到了這份上,駱飛的反應依舊如此遲鈍,仿佛感受不到當前形勢下的洶涌暗流,楚恒委實不知道再說什么,心里更是對駱飛有說不出的失望,站起身道,“那行,駱書記您先忙,我先回去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