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后,陸墨便對柳晏舟和兩個姐姐道,“這里有我就行了,你們昨晚就在這兒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陸希站出來,“小墨,我陪你吧?!?
陸墨搖頭,“二姐,不用的,反正也不需要人照顧,你一天到晚酒莊也忙,沒必要跟我一起熬著?!?
幾人也不再堅持,確實也沒必要所有人都耗在這兒。
陸韻,“你也不要太為難自己,撐不住了就睡會,晴晴時時刻刻都需要你?!?
“嗯。”
后半夜,江妄來了。
兩人一起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,彼此心情惆悵。
江妄,“阮嫣嫣在警察局鬧得很厲害,聽說割腕自殺了,又檢查出來懷孕,現(xiàn)在......”
懷孕,就不好重判。
得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再說。
她這是蓄意殺人,法律放過她,陸墨都不會放過。
“她可真是會鉆空子!”江妄惡狠狠道,十分不滿意。
陸墨朝他伸手,“有煙嗎?”
江妄給了他一根,兩人又去抽煙區(qū)。
陸墨彈了彈指間的煙灰,火星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轉(zhuǎn)瞬熄滅,像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。
“懷孕又如何!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淬了冰的寒意,吐出來的煙圈模糊了他緊繃的下頜線,“又不能無罪釋放,十月懷胎,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呢?!?
“監(jiān)獄里多的是不怕死的,找?guī)讉€人就是了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