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晏舟,“我在這兒多有不便,小韻,又要辛苦你了。”
他這個人把禮儀規(guī)矩看得很重,哪怕是大姨姐,也保持該有的距離。
“嗯,沒事,從小到大我就是和姐這么過來的,你去弄一杯蜂蜜水,給她解解酒?!?
“好?!?
陸??吭诿妹眉珙^,呼吸沉重。
姐妹倆什么都沒聊,陸韻都能感覺到姐姐的壓抑。
哎。
這次母親大人怎么就這么強硬呢。
陸希嘴里還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呢喃著,像是在說,“媽為什么不理解”,又像是在念“霍少卿對不起”。
“姐,別說話了,咱們先躺下睡一會兒?!标戫嵼p輕拍著她的背,語氣里滿是心疼。
她把人扶到床上,又慢慢幫她脫掉鞋子和外套,蓋好被子。
陸希翻了個身,渾身發(fā)抖,眉頭緊緊皺著,像是在做什么噩夢,眼角還滲出了幾滴淚。
陸韻坐在床邊,伸手輕輕撫平她皺起的眉頭,指尖觸到她滾燙的臉頰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她知道姐姐心里的苦,一邊是深愛的人得不到母親認(rèn)可,一邊是錯過的人留下滿心遺憾,換作是誰,都難以承受這樣的雙重煎熬。
“咚咚咚”,敲門聲響起,柳晏舟端著一杯蜂蜜水走了進(jìn)來,腳步放得很輕。
他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,低聲對陸韻說,“溫度剛好,等她醒了記得讓她喝了,能緩解頭疼。樓下爸媽那邊我已經(jīng)說了,讓他們別擔(dān)心,你在這兒好好照顧姐。”
陸韻點點頭,感激地看著他,“謝謝你啊,晏舟。幸好有你,不然我一個人還真有點忙不過來?!?
柳晏舟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,語氣溫柔,“跟我還這么客氣?你照顧姐,我多做點事是應(yīng)該的。你要是累了,就跟我說,我在樓下等著,隨時能過來幫忙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