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。”陸希瞪他,眼眶卻紅了,“我就是想喝點酒,怎么了?”
客廳里的喧鬧好像被一層玻璃隔開,陸希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委屈。
白七七和陸紹珩看過來,交換了個眼神,都沒說話。孩子們的笑聲、大人們的聊天聲、電視里的春晚歌聲,全都成了她此刻情緒的背景音,襯得她格外孤單。
沈曉君走過來,遞給她一杯蜂蜜水:“喝點這個,解酒?!彼戳搜坳懩醚凵駟枴霸趺戳恕?,陸墨搖搖頭,示意她別多問。
陸希接過蜂蜜水,卻沒喝,只是握在手里,掌心被燙得發(fā)疼,心里卻更冷。
她想起去年除夕,葉琛也是這樣站在雪地里等她,手里拿著一個烤紅薯,說是路過街邊買的。那紅薯燙得他指尖發(fā)紅,她搶過來捧在手里,暖得能焐熱整個冬天。
今年的紅薯,大概被別人搶去了吧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陸希站起身,腳步有點晃,扶住沙發(fā)扶手才穩(wěn)住。
沒人注意到,她轉(zhuǎn)身的時候,眼淚終于掉了下來,砸在光潔的地板上,很快就消失了,像從未存在過。
手間的鏡子里,映出一張泛紅的臉,眼神憔悴得像熬了幾個通宵。陸希打開水龍頭,用冷水拍了拍臉,冰冷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點。
不該再想的。
她是陸希啊,什么時候這么戀愛腦了?
這一年,沒有葉琛的日子她不也過得好好的嗎,偶爾她還去酒吧找男人消遣。
日子簡直不要太爽。
今天,她是怎么了?
陸希深吸一口氣,補了點口紅,遮住唇上的蒼白,轉(zhuǎn)身走出洗手間。
客廳里依舊熱鬧,哲哲舉著剛得到的鉆石,跑到她面前炫耀:“大姑!你看我拿到這個了!亮晶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