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覺?怎么感覺?”沈茶茶摸了摸下巴,忽然露出一抹邪魅笑容,“哦哦,我明白了?!?
江芷鳶臉又開始紅了,“...但...但每回他都...都只是親親我...不...不那個(gè)....”
沈茶茶:“?傅司禮有病吧?美人在懷都不動(dòng),怎么不憋死他???”
“......”
這個(gè)問題沒有答案。
沈茶茶安靜下來。
江芷鳶望著她張攻擊性十足的容顏,諾諾道:“表姐,其實(shí),我心里很沒底。傅司禮之前答應(yīng)有空帶我去看葉小姐,但他一直推脫?!?
“還有,之前念念不是說他書房里,和手機(jī)里有好多葉小姐的照片么,可是我在他港城書房里沒看見,他手機(jī)里也沒有照片?!?
江芷鳶微微偏頭,“表姐,你說,傅司禮是不是不想讓我見葉小姐啊?我在他心里真的不是一個(gè)替身嗎?”
他能讓你見才有鬼嘞!
沈茶茶翻了個(gè)白眼,“鳶鳶,你怎么又死腦筋?我不是說過讓你別跟一個(gè)死人較勁嗎?”
“還有,你見她干什么?比美嗎?!”
“不是,我就是想單純好奇?!苯气S眼眸微閃,“好奇葉小姐究竟是怎么樣一個(gè)女孩,能在傅司禮心中占據(jù)這么重要的位置?!?
話音剛落,她頭上就挨了一下。
江芷鳶抬眸。
沈茶茶一臉嚴(yán)肅的盯著她,“江芷鳶,你給我聽好了,葉小糯已經(jīng)死了,現(xiàn)在只有江芷鳶。從今天開始,你再問我這種無聊的問題,我就打爆你的頭!”
“聽清楚了么?!”
“聽、聽清楚了?!?
江芷鳶愣愣回答。
窗外樹葉簌簌落下,天氣愈發(fā)嚴(yán)寒。
終于,倔強(qiáng)的最后一片樹葉落下,海城飄起了雪花。
“傅司禮,你看,下雪了?!?
江芷鳶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興奮的仰頭望向身側(cè)男人。
傅司禮一身黑色休閑服,外搭黑色羊絨及膝大衣,一張完美俊顏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。漫天的雪花下,江芷鳶眼里容不下任何景象,眼里只有他一人。
看見女孩手里小小的雪花,傅司禮嘴角笑意僵住片刻,隨后又恢復(fù)了自然。
“嗯,很漂亮?!?
傅司禮抬手替女孩整理了下毛絨帽子,“鳶鳶,想吃什么?”
等把女孩包的只露出一雙眼睛,他才停了手。
聞,江芷鳶四下望了望,“我要吃麻辣燙。”
說著,她轉(zhuǎn)頭看向傅司禮,眼眸里滿是俏皮,“傅司禮,你敢嗎?”
像他這種天之驕子,恐怕根本就不知道麻辣燙是什么。
江芷鳶承認(rèn),她就是故意逗弄他。
傅司禮道:“陪你,無所畏懼?!?
江芷鳶呆住,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瞪圓了。
傅司禮牽起她的手,溫柔笑道:“怎么?你不敢了?”
“你才不敢!”
江芷鳶反唇相譏。
傅司禮點(diǎn)頭:“嗯,我的鳶鳶最勇敢。”
口氣明顯是哄小孩子的語氣。
江芷鳶哼哼兩聲,任由傅司禮拉著她進(jìn)了麻辣燙店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