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禮臉色越發(fā)陰沉,“祁正,你再喊一句試試?”
話落,他的手腕被人攥住。
“阿禮。”
傅司禮轉(zhuǎn)頭望向傅司晨,“阿姐,我記得我囑咐過你,讓你離祁正遠(yuǎn)一點。他就是只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,你斗不過..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傅司晨打斷傅司禮的話,神色淡淡道:“阿禮,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。我想了想,如果結(jié)婚的話,祁正是我認(rèn)識的人里最適合我的?!?
“無論是從年齡,閱歷,能力上各個方面來講,祁正都無可挑剔?!?
她的話很認(rèn)真,也很有條理。
“阿姐,這些東西只是表面。他現(xiàn)在是喜歡你,自然不會對你怎么樣,可要是有一天他變心了,你覺得你會有什么下場?”
傅司晨沉默。
祁正走到她身邊,緩緩抬手輕輕搭在她肩膀:“傅總放心,這個問題你不用擔(dān)心,我愿以祁氏集團(tuán)為聘迎娶傅司晨,倘若有一天我變心,我將一無所有。”
話音剛落,傅司晨猛然轉(zhuǎn)頭看向祁正。
“祁總,你........”
她剛開口,傅司禮便冷笑一聲打斷她的話,“呵!祁總說的好聽,如果你變心,你自然有千百種辦法逼傅司晨交出手中股份。”
祁正:“.........”
“傅總,要是照你這么說,那全天下的女人都不要結(jié)婚了,包括你那位葉小姐?!?
祁正一邊說,一邊將搭在傅司晨肩膀上的手收緊一些。
見傅司晨沒有反抗,他笑得越發(fā)溫潤:“傅總,你和我一樣,都不是什么好人?!?
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反問你,萬一你有一天變心,你又會怎樣對待你那位葉小姐?”
“我不會!”傅司禮斬釘截鐵道。
“傅總,你那么肯定你不會變心,那你又怎知我就一定會變心?”
祁正悄無聲息往傅司晨身邊挪動,兩人身體幾乎沒有間距。
傅司禮一時無。
在這鬼天氣下站了這么久,他身上早已黏膩的不行。
他抬手煩躁的扯開襯衫衣扣,“好,祁正,我相信你一次。如果你敢傷害我阿姐,我就是拼了命也會弄死你!”
聞,祁正朝傅司禮伸出手,嘴角笑意人畜無害,“阿禮放心?!?
傅司禮“……”
“滾!”
……
晚上
總裁辦公室拳擊室。
“嘭嘭”的聲音不絕于耳,期間還夾著男人痛苦的抽氣聲。
二十分鐘后,林元洲仰躺在拳擊臺上。
他望著汗水淋漓的傅司禮,忍不住求饒道“傅總,我錯了。我不該放松警惕?!?
林元洲那個氣啊!
他氣的是——
祁正那個不要臉的趁機(jī)把他打暈,然后將晨副總給拐跑了。
而傅司禮只是冷冷看他一眼,“起來?!?
“傅、傅總……”
“林元洲,我不喜歡說話說兩遍?!?
“好的,傅總。”
林元洲從拳擊臺上爬起來,剛站起來,一道拳風(fēng)就朝著他面門而來……
一小時后
傅司禮走出拳擊室。
因為過度運動,他全身衣服被汗浸透,濕噠噠的粘在身上,頭發(fā)更是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。
他腳步不停地一路走到休息室,全身赤裸的站在淋浴花灑下。
傅司禮睜著眼,溫?zé)岬乃疀_刷過他濃密的睫毛,順著臉頰,脖頸,身體,一路流落在地上。
祁正今天倒提醒他了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