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說話賤賤的,你看不慣他,但是你又干不掉他,顧橫渡就是這種人。
“你看,又要變身母夜叉了吧?女孩子這樣多不好,來,叫一聲親親蜀黍,蜀黍就教你怎么勾引男人?!?
許悠悠:“……”
這個人說起話來,一向都這么不正經(jīng)?。∫话涯昙o(jì)了還這么為老不尊!
顧橫渡吃飽喝足,對李蕭然道:“我要跟我的病人單獨說幾句話,你先回避一下?!?
李蕭然雖然不愿意,但還是教養(yǎng)頗好地回避了一下。
“丫頭,你中了很厲害的毒,你自己應(yīng)該知道吧?”顧橫渡突然一臉嚴(yán)肅的望著許悠悠。
許悠悠也突然緊張起來,點頭:“嗯,那我是不是沒救了,我還能活多久?三個月,還是一個月還是更短?”
“啊呸,誰說中了毒就沒救了?沒救了我大老遠(yuǎn)跑過來給你治?。磕阋煤没钪蝗活櫼圾Q也活不成了。”
“為什么,一鳴他怎么了?”許悠悠頓時更加緊張了。一鳴一直都對她很好的,她可不希望他出什么事。
顧橫渡嘆了口氣:“算了,不說也罷,只要你好好活著,他就會沒事。你也不用太擔(dān)心,有什么反應(yīng)第一時間告訴我,這是我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”
許悠悠剛要接過,顧橫渡又伸了回去:“記好了,不許告訴李蕭然,省的他老是打電話騷擾我,被小蘿莉騷擾也罷,被一男人經(jīng)常騷擾算是怎么回事?”
許悠悠點頭,怪蜀黍的意思她懂,他是不希望老公知道他的聯(lián)系方式,經(jīng)常問她的病情,這種毒一定非常厲害,不然怪蜀黍怎么會不遠(yuǎn)千里來給她解毒呢?
“行了,我一會兒就要走了,你有什么想對一鳴說的?”
許悠悠搖頭,她并沒有什么想說的,只希望一鳴能好好的。
“你們女人還真是絕情,要不是看在顧一鳴的面上,我還真懶得救你?!?
許悠悠:“……”
顧橫渡離開,李蕭然送他到門口。
“啊這個鬼天氣,你不介意送我一程吧?”顧橫渡別有深意地望向李蕭然。
李蕭然知道他有話跟他說,點點頭同意了。
“小丫頭身上的毒已經(jīng)解了七七八八了,但是依舊沒有辦法根除她體內(nèi)的毒素,說不定哪天還會復(fù)發(fā),不過你也不用太擔(dān)心,有我這樣的神醫(yī)在,一定不會讓她有事的?!?
李蕭然點頭,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他。
“里面是一千萬,要多少你隨便開口,只要能治好悠悠。”
“你拿錢侮辱我?”
李蕭然把手伸了回來:“嗯,就知道你這樣的神醫(yī)是不會接受被金錢侮辱的,那我還是收回來吧?!?
顧橫渡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