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最近越發(fā)小氣了。
他心里是真有了別的想法,那日聽了夫人轉(zhuǎn)述女兒的話,再從自己的渠道里打聽到的,陛下最近確實跟丞相來往甚密。
本來嘛,以為丞相是太上皇舉薦的,陛下不會相信他,甚至會想辦法遏制相權(quán),殊不知完全沒有這樣的舉動。
所以,他覺得陛下和丞相越走越近的意思,就是要和國公府越走越遠,甚至是背道而馳。
而在這個時候,蕭王殿下竟然去了軍營訓兵,還因為弓箭的事跟兵部鬧僵了。
蕭王躲的時機還挺詭異的,難道他不該先拉攏丞相嗎?
他昏昏沉沉的腦子里,萌生出蕭王的兩種可能。
第一種,蕭王與丞相其實早就結(jié)盟了,瞞著陛下呢,畢竟太上皇最寵愛的兒子,就是蕭王殿下,太上皇親自布置棋盤,能不把自己最寵愛的兒子放在將帥之位上嗎?
第二種,是他覺得無法拉攏丞相,只能躲避鋒芒,因為丞相新官上任,必定是要拿誰開刀立威,他躲起來辦兵務,誰都挑不出他的錯來。
第一種可能,事情很大條,陛下甚至都有可能帝位不保。
第二種,蕭王能屈能伸,懂得避其鋒芒。
而不管哪一種,都在他心里頭畫上了一個箭頭,那就是其實蕭王殿下比陛下或者魏國公都要好,跟著他冒點風險,或許能保住楊家。
從魏國公犧牲了康樂侯那天開始,他就知道,下一次若再出什么大紕漏,自己也會和康樂侯一樣埋坑里頭。
不過,他那親家死得一點都不冤枉,凡事愛出頭,愛竄尖尖,看吧,大刀就是專門砍那冒尖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