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一臉茫然地抬起頭:“沒到點吧,現(xiàn)在才九點半?!?
“洗完澡就十點了?!狈饩呸o沉聲。
豆豆看了一眼自己的平板電腦:“可我還有半節(jié)課。”
“我等你?!狈饩呸o終究是沒有繼續(xù)讓豆豆跟自己走。
半節(jié)課二十分鐘,看完剛好九點五十,封九辭帶豆豆回去洗了澡,小家伙都不用封九辭哄睡,自己跑到床上被子一蓋沒一會兒就直接睡著了。
封九辭有些意外,沒想到豆豆竟然睡得那么早,他替豆豆蓋好被子后從房間里出來了。
陳琦從外面回來時專門給豆豆買了一些吃的,結(jié)果都沒有派上用場。
“總裁,這東西怎么辦?”陳琦忍不住詢問。
封九辭說:“送到秦薇淺那?!?
“好的?!标愮苈犜?,直接就把東西給秦薇淺送過去了。
秦薇淺這會兒剛洗完澡,正準備睡覺,看到陳琦拿著一個大盒子的夜宵出現(xiàn)在自己門口的時候多少有些意外,得知是封九辭讓他送過來的時候秦薇淺更加茫然了:“大半夜的送我吃的做什么?我又不餓?!?
“這是我買給豆豆的,豆豆這不是睡著了嗎,便宜你了?!标愮f道。
秦薇淺湊過去看了一眼,還挺豐盛的,她說:“我一個人吃不了這么多?!?
“我也是這么覺得?!标愮c頭,一點也不客氣,直接走進去,打開包裝盒,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。
“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。”秦薇淺笑著說道。
“你也吃不完。”陳琦回答得一本正經(jīng)。
秦薇淺勾勾嘴角:“也是?!?
她走到陳琦對面坐下,拆了一雙筷子,嘗了一口發(fā)現(xiàn)味道很不錯,秦薇淺十分驚訝:“哪里買的?”
“橋頭對面那家館子?!标愮卮?。
秦薇淺有點印象:“那家啊,之前沒吃過,沒想到門店看起來破破爛爛味道這么好?!?
“好吃的東西都在小店鋪里,大餐廳很多東西味道都不純?!标愮忉?。
秦薇淺點點頭,對陳琦這個看法非常贊同。
兩人吃飽喝足,陳琦就收拾垃圾離開。
秦薇淺在門口送他。
陳琦還挺高興的,飽餐一頓后整個人都美滋滋的,結(jié)果沒想到剛出門口就遇見封九辭,他看到封九辭的時候整個臉色都變了,很顯然沒有想到封九辭這個點竟然還沒睡,不僅如此,還在門口撞見。
陳琦十分尷尬,但還是要保持微笑:“總裁晚上好,我是來幫秦薇淺扔垃圾的?!?
他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臉上有辣椒油沒有及時抹去。
封九辭只是粗略看了一眼陳琦就知道剛才發(fā)生了什么,緩緩開口:“好吃嗎?”
“好吃啊,非常好吃?!标愮ⅠR點頭,結(jié)果這話cia剛剛說出口陳琦就立刻閉了嘴,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,可剛才他明明想著不承認來著,失算了。
陳琦只能露出一個很無奈的笑容。
至于秦薇淺,從頭至尾都沒有多余的表情,看到封九辭冷著一張臉,她還主動跟封九辭說:“晚安啦。”
都沒有多余的話,下一秒,秦薇淺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。
陳琦看到這一幕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回頭果然看到封九辭正用著一種非??植赖难凵窨粗约?,陳琦十分尷尬地沖著封九辭笑了笑。
“那個,總裁,我去扔垃圾?!?
然后,他飛快的跑了。
“還好我跑得快?!睕]聽到封九辭叫住自己,陳琦還暗暗在心中高興。
結(jié)果沒等他高興幾秒,封九辭一個電話就把他給叫了回去,陳琦當時的心情簡直了……
“把明天的形成安排好?!狈饩呸o只說了一句話。
陳琦十分驚訝,沒想到封九辭把自己叫回來竟然是為了公司的事,他連忙說道:“總裁是決定明天回京都了嗎?不過明天的航班已經(jīng)滿了,可以安排私人專機?!?
“好。”封九辭倒是不挑剔。
陳琦麻溜地去準備。
次日一早封九辭就離開江城,豆豆早上起來時還找了他一下,最后還是從吳揚的口中得知封九辭已經(jīng)離開了,豆豆十分失落。
“封叔叔走的時候怎么沒叫上我?!彼穆曇粑鼧O了。
吳揚笑著說:“你是打算回京都了?我也可以給你安排飛機讓你先回去,反正你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,倒不如回去好好上課?!?
“那不行,誰說我沒用的?在網(wǎng)上帶頭沖鋒的人是誰?是我,我才不要一個人回去,我要留在媽咪身邊?!倍苟故志髲?,怎么也不愿意走。
陳琦笑著說:“干凈洗漱干凈,少東家一會兒還要出門,你若是一直賴在這里,一會兒我們就都先走了?!?
豆豆一聽這話,也不敢繼續(xù)在磨蹭了,麻溜跑回去把自己的小臉洗干凈,換上一套嶄新的衣服,出來時,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。
江玨看到豆豆的裝扮時對豆豆還算是比較滿意,吃過早餐之后一行人就一道去了江家醫(yī)療大廈。
此時秦薇淺辦公室的門還是關著的,但并沒有上鎖,也就是說,里面的江澤遠隨時可以出來。
“他人還在里面?”江玨到公司后詢問了秘書。
秘書點頭:“是的,三少爺一直在里面沒有出來過?!?
“他倒是有幾分脾氣?!苯k冷哼一聲,他推門而入。
此時的江澤遠緩緩抬起頭,整個人倒是沒什么銳起了。
江玨冷笑一聲:“你倒是比江元桑能沉得住氣?!?
“在江少東家的地盤上,走與不走,怕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事情吧?”江澤遠反問。
江玨說:“你要走,我的人不會攔著,門并未上鎖,你想走也不會有人攔。”
“呵呵,沒有你的允許,怕是沒等我走出大廈的門,腿估計就已經(jīng)斷了?!苯瓭蛇h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,他絲毫不認為江玨是一個好心的人,并且江澤遠非常堅定的相信,江玨就是在等待自己給他這個機會,給他動手的機會。
與其像江元桑那樣大哭大鬧,把事情搞得特別難看最后還要被打一頓,江澤遠還是認為老老實實明哲保身,才是他最應該做的事。
“時間到了,你們自然會讓我離開?!苯瓭蛇h非常堅定的認為。
江玨笑著說:“你也的確算不上什么厲害的東西,留著你,也只是礙我的眼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