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說著邊給盛安寧擦著眼淚:“哎呀,眼睛這么腫,是哭了多長時間。你這要是出去讓舟舟看見,肯定以為我爸欺負(fù)你了?!?
盛安寧平靜了下:“可能昨晚喝水多,本來就有點兒水腫,早上再一難受,可不就腫得厲害?!?
安安摟著盛安寧的肩膀:“我堅強(qiáng)又美麗的媽媽,哭起來也是這么可愛。而且沒想到竟然這么多愁善感啊,以后我肯定不會氣你的?!?
周時勛去弄了個溫?zé)崦磉^來:“捂一會兒眼睛應(yīng)該會好點,我剛跟你媽說了,那些都是夢,不能算數(shù)的,她還不信?!?
安安對爸爸的話更是深信不疑:“對啊,做夢本來就是亂七八糟的,我還總做夢夢見我和兩個哥哥一起執(zhí)行任務(wù)呢。你就說我們怎么可能一起執(zhí)行任務(wù)。”
盛安寧一聽安安的夢,心都揪起來的疼,擦著眼淚:“就是,你們怎么可能一起執(zhí)行任務(wù),你這個夢也是荒唐,好了,我去洗漱一下,我們一起吃飯。對了,舟舟呢?”
安安扶著她起來:“我剛來的時候看見他出去,說是去看什么人?!?
盛安寧好奇:“他那個神勇無比的教官?”
安安搖頭:“好像不是,具體我也不知道,他跑得飛快,我也沒聽清他說的什么。他昨天還說是特意來看我的,結(jié)果根本就是個騙子,和我才說了幾句話啊,就跑得人影都看不見了。我看就是來看他偶像的?!?
盛安寧笑起來:“也挺好,你不覺得你二哥的偶像讓他變化很大?都沒有以前那么任性了?!?
安安想想也是:“確實啊,這次舟舟對溫諍態(tài)度都變好了,以前態(tài)度可惡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