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翩枝:“.....”
這一刻,她越發(fā)覺得,廚房著火,可能不是一個意外。
分明就是賀厲存有預謀的。
沈翩枝的臉明明已經發(fā)燙了,她還是強撐著沒有露出絲毫退意,她反握住了賀厲存的手:“行啊,你要哪種陪睡?生孩子那種?”
沈翩枝表情故作鎮(zhèn)定,說下去:“畢竟,男人,我見多了?!?
“沈翩枝?!辟R厲存的聲音已經帶著薄怒了。
沈翩枝抬眼看他:“怎么?”
“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,以后不準提了?!辟R厲存皺著眉,眼色深沉:“除了你,我從沒有別的女人,也不會有別的女人,你的那些男人,不一定有我干凈。”
最后兩個字,差點讓沈翩枝笑出聲。
什么年代了。
賀厲存還要標榜自己比別的男人干凈。
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新奇的東西。
沈翩枝第一次覺得。
偶爾逗逗賀厲存,似乎,很有趣。
她咳嗽一聲,不再逗他:“那張方子上的藥,你現(xiàn)在就讓人去抓吧,一會我親自看著熬藥。”
賀厲存握住她的手,還不想放開:“那今天晚上,你不陪我么?!?
“你在想什么?”沈翩枝好笑盯著他:“你要是寂寞了,我不介意出點血,幫你叫個小姐?!?
“你上次在醫(yī)院說,等沈平川的事情結束,要跟我說的話,還記得么。”賀厲存不甘心地繼續(xù)追問:“你當時要說什么,現(xiàn)在可以說了?!?
沈翩枝表情淡淡:“哦,你說這件事啊,我忘了?!?
賀厲存:“......”
這一晚。
賀厲存出奇的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