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雯聽見這樣的話,好似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,這才帶著一臉詫異看著紀淺。
看來眼前這位趾高氣昂的太太,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被辭退了吧。
見劉雯一臉笑意看著自己,紀淺還以為她是害怕了,這才立馬開口說道,“識趣兒的就趕緊的讓開,興許我心情不錯,能給你留著這份工作,畢竟現(xiàn)在這樣的社會,混口飯吃不容易的。
見紀淺這口氣倒是不小,劉雯這才直接不客氣的說道,“不用您擔心了,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,陳泊君已經(jīng)被總公司辭退了,董事會表決同意,現(xiàn)在你可以離開了嗎?”
“你胡說,怎么會,這是泊君一個人的公司。”紀淺此刻見劉雯也是一臉的認真,不免有些詫異,半晌這才開口說道。
劉雯看紀淺還是不相信,直接道,“你們不走的話,我就叫保安了?!?
紀淺怒目看著劉雯,這一事件也不敢輕舉妄動,半晌這才說道,“你們現(xiàn)在的總經(jīng)理是誰?讓他出來,誰給他的膽子?!?
“誰在外面吵?”紀淺的話音落,這緊閉的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。
紀淺看著眼前的這個人,很是陌生,并不認識。
但是這公司的里面卻是不覺得陌生,現(xiàn)在坐在總經(jīng)理位置上的人,就是之前跟著唐音寧一起的那位郭杰,后來一直擔任公司的財務(wù)總監(jiān),因為唐音寧的舉薦,所以席修對于這個人還是有幾分了解的,現(xiàn)在,正好空了一個職位,席修覺得郭杰不錯,就給安排了。
郭杰上下打量了一下紀淺,雖然穿著很是貴,但是渾身上下的氣質(zhì)就是兩個詞語,寒酸,土氣。
一個人的氣質(zhì),并不是說你穿幾萬的衣服就能有所變化的,那是骨子里面的東西,根本就沒救。
見郭杰的目光不懷好意,紀淺冷哼一聲,這才問道,“你就是現(xiàn)在的總經(jīng)理?”
“當然,你可以喊我郭總?!惫艿拇竭吢冻鲆恍┦桦x客氣的笑意,平日里的帶著的框架眼鏡,此刻也變成了隱形,沒有了那層玻璃的阻擋,顯得郭杰的眉眼間更加深邃,就換了一下發(fā)型,整個人宛若脫胎換骨般。
“呸,你配嗎?這間屋子只有我家泊君才有資格坐,你們這群欺上犯下的,泊君呢?你把我老公弄到哪里去了?”紀淺立馬沖上前去的,想要伸手去扯著郭杰的衣領(lǐng)。
但是郭杰側(cè)身躲開,這個不悅的說道,“我看在你是陳泊君的妻子不和你計較,如果你再胡鬧,我就報警了?!?
剛才,他坐在屋子里面,把這些話聽的一清二楚,所以自然知道,紀淺就是陳泊君的老婆了。
紀淺聽見這話,立馬笑了起來,“呵,威脅我,報警就報警,你們把我老公給弄丟了,我還沒找你們麻煩呢?!?
看見紀淺好像是真的不害怕報警,郭杰這才有些無奈。
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女人,陳泊君到底怎么會拋棄唐音寧選了這么一個貨色?怎么看,和唐音寧都不是一個檔次的。
不等郭杰說什么,站在一旁的陳蘭聽見要報警,這才伸手拉扯了一下紀淺的衣服,小聲開口說道,“別別別,這泊君的名譽還是要的啊,你這么一鬧,別人不是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