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這頭老虎曾經威武不凡,但一旦被人囚禁馴服,它又還能有多少野性?
可偏偏的是,就這樣的一頭破老虎,現(xiàn)在居然有膽子敢沖出籠子來咬人了。
這不是荒謬嗎?這不是異想天開嗎?
這不是應該好好的教訓他嗎?
"韓三千這廝。這幾天來該不會是有意和我們這樣玩吧,趁我們放松警惕之時。突然發(fā)動進攻,想要靠此來破局?"三天里,經過調養(yǎng),雖然還要坐著輪椅出行的扶天也來了,此時皺眉而道。
事實上,眼下來看。應是如此。
起碼現(xiàn)場大部分人的狀態(tài),已經說明了此時大部分人的松懈是極高的。在這一點上,扶天的話,并非空穴來風。
朱顏碩點了點頭:"從和韓三千交戰(zhàn)的經驗來看,這應該就是事實了。"
葉世均冷聲一笑:"韓三千這人倒是挺賊的。不過,他以為一次兩次可以靠聰明才智取勝,就代表次次都可以了嗎?"
"他有他的計,我們就沒有我們的謀了嗎?"朱顏碩也冷聲而笑。
神龍?zhí)厥雇?,其實早在三天前便已經對此事有所了預判和準備。
雖然外層負責偷襲的士兵們,包括現(xiàn)在的許多高管們都很是松懈,但實際上那些精兵們和高手們。以及隱藏在更暗處的埋伏們卻時刻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韓三千想趁此機會來偷雞?
抱歉,那只會掉進他們早已經提前設好的陷阱里。
"不錯。這三天來,我們夜夜笙歌,實際上卻早已是殺機暗伏,就等著他韓三千落網(wǎng)呢。"葉世均也冷聲笑道。
"現(xiàn)在。這該死的家伙,終于露頭了。"扶天也咬碎緊了牙關。一想起韓三千幾天前讓他在鬼門關上走了一糟,扶天便是氣從心來。
"他媽的。韓三千,這一回。我看你在這天羅地網(wǎng)中,到底怎么死。"葉世均拳頭緊握。眉頭一皺,掃向在場的所有人:"諸位??煊泻脩蚩戳?。"
眾人一愣,隨即一片哈哈大笑……
而此時的戰(zhàn)場中,韓三千那邊,殺聲已起,硝煙彌漫……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