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給他扼殺在搖籃里,大不了就是一個殘殺親王的罪名,老夫背了!”秦震大吼,說話直來直去。
因為秦皇后的這層關(guān)系,他可以隨時為周翦豁出命去。
秦云被自己這老丈人的火爆脾氣逗笑了,如此嚴(yán)肅,險些破功,但愈發(fā)感動。
沉聲道:“諸位,稍安勿躁。”
“朕豈能不懂,殺一個叛賊最好的時間是在十年前,或者是現(xiàn)在?!?
眾人聞,稍微安靜一些,但還是難掩躁動,畢竟好不容易抓住過硬的把柄,處死慶王,誰都沒有話說。
“那陛下,您是什么想法?”霍恩拱手道。
周翦放下信,蹙眉道:“現(xiàn)在把慶王抓了,再秘密處死,的確沒什么問題,可九州提督董卓呢?”
“朕又該以什么方式,來處理他?”
“就憑這一封信嗎?他完全可以倒打一耙,說慶王誣陷他的。”
“以他的能力和影響力,朕沒有鐵證之下,別說處決他,就是降下他的職,所引起的動蕩都是不可承受的,他的那些手下將領(lǐng),能服氣,能不造反?”
幾句反問,異常有力,問到了心口里。
金碧輝煌的大殿,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一怔,陷入了沉思,幾乎臉色難看,聽陛下這么一分析,似乎的確不太妥。
周翦走下龍?zhí)?,來到眾人面前,繼續(xù)開口:“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諸君可能都忘記了?!?
“那個羅網(wǎng)殺手組織,對朕也不是第一次下手了,難道不需要一網(wǎng)打盡嗎?還有慶王的諸多底牌還沒有暴露,就殺他一個,豈不是后患無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