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霄遲疑一下后,情緒低落道:“抱歉,我無能為力!”
無能為力!
聞,周若山頓時愣住。
他眼神呆滯,看了看陳霄,又看了看左天賜,喃喃自語,“陳先生醫(yī)術(shù)這么厲害,怎么會沒有辦法呢?怎么會沒有呢?要是陳先生都沒有辦法,天賜該怎么辦啊?他年紀這么小,不應(yīng)該死的,死的人應(yīng)該是我才對......”
陳霄深吸一口氣后,道:“節(jié)哀!”
節(jié)哀!
周若山緊緊抱著左天賜,再次痛哭哽咽,涕淚橫流。
眾人低頭沉默,心中為之同情。
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,他們同樣感到無比心痛和難受。
陳霄道:“老石的生命走到盡頭,屬于壽終正寢,我沒辦法救活,天賜的身體被傷得太嚴重,我同樣沒辦法?!?
說著,他滿臉苦澀,又道:“抱歉,我是個廢物!”
眾人心中猛地一驚。
天吶!
自己聽到了什么?
強勢且霸道,向來狂妄至極的陳先生,居然說自己是廢物!
“陳先生,你千萬別這么說,畢竟人力有窮時?!鄙晔绖P連忙道。
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顯然,對于無法救活左天賜與石開,陳霄感到很內(nèi)疚。
周若山哽咽道:“陳先生,我......我沒想怪你,我只是想看到天賜活回來!”
陳霄沉默。
自己何嘗不這么想?
殺掉丘陵,是他能為左天賜做的最后一件事情。
魏渾忽然道:“如果小小知道天賜戰(zhàn)死,已經(jīng)會很傷心。”
陳霄點頭,苦澀道:“對呀!平時,她和天賜的關(guān)系最好,我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,更不知道該怎么和天賜的姐姐說?!?
魏渾低聲道:“我相信,她們不會怪陳先生的,人各有命。”
陳霄看了眼魏渾,“可是......我會怪自己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