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桌當(dāng)場一分為二,從中間裂開。
“哈哈哈哈!這九天寒冥功果然厲害!”黃逸州興奮喊道。
他現(xiàn)在學(xué)的這個功法,就是用虎耳草換來的。
原本黃逸州還有些擔(dān)心,以為對方是在騙自己。
現(xiàn)在看來,他的擔(dān)心是多余的。
對方根本沒有忽悠他。
“首富,時間不早了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?!崩錈o缺主動提出告辭。
“冷先生要不再稍等會兒?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,你吃點飯再走也不遲啊?!秉S逸州挽留道。
“不了,下次有空一定和首富一醉方休?!崩錈o缺客氣道。
“好,那我就等著你下次過來!”黃逸州笑道。
送走冷無缺后,黃逸州來到禮廳。
此時,禮廳內(nèi)人來人往,高朋滿座。
一些本地權(quán)貴看到黃逸州,立刻圍上去敬酒。
“黃首富的氣色越來越好了!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您今年才四十出頭?!?
“是啊是??!首富,您是怎么保養(yǎng)的,教教我們?。∥覀円蚕牖畹揭话贇q?!?
眾人吹噓拍馬,各種好聽的話不斷,聽得黃逸州喜上眉梢。
“黃伯伯,晚輩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!”
袁朗和馬婷婷走過來敬酒。
“小瑜呢?她怎么沒有跟你們一起?”
黃逸州掃了眼,并沒有看到自己女兒。
“黃伯伯,實不相瞞,小瑜被人給騙了!現(xiàn)在對那人聽計從,根本就不聽我們的話,甚至還要和我們斷絕關(guān)系。”袁朗一臉悲痛。
“是啊黃伯伯,我們原本不想告訴您的,但怕小瑜被那人帶上歪門邪道?!瘪R婷婷嘆氣道。
“什么?竟然有這種事?小瑜在哪?帶我過去!”
黃逸州冷著臉:“我倒要看看,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連我女兒都敢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