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花廳的幾人都是震驚的瞪大了眸子。
一個世家,哪怕他們是上古世界的人,可竟然妄想將一個國家占為己有,豈不是癡人說夢?
這時,寧毅突然說,“也許,寧家想要占領(lǐng)天啟皇城并不是癡人說夢?!?
“你什么意思?”天啟圣上突然問。
聶雨嫻和夏鐵柱他們也好奇的問道,“寧毅兄弟,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寧毅眸光沉了沉,說,“別忘了,丁大師已經(jīng)死了!”
說著,寧毅將手中的令牌遞給天啟圣上。
“我那天去找丁大師的時候,丁大師已經(jīng)不行了,他一直強撐著一口氣,所以大家才會認為是我害死了丁大師,那些煽風點火的人,本就是太子和寧浩安排的!”
“因為我在現(xiàn)場看到了這個寧家的令牌?!?
“你說的沒錯!”天啟圣上也神色嚴肅的說,“鎮(zhèn)壓坐蛸的鎮(zhèn)海柱本就是丁大師所作,所以丁大師一死,那些鎮(zhèn)壓的力量便一下子就削弱了很多,想必很快,坐蛸就會突破禁錮,然后重新出來作亂!”
“屆時,天啟皇城便會首當其沖,當咱們實力折損的時候,寧家再出現(xiàn),便是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!”
聶雨嫻也突然開口說,“若是那樣的話,怕是城中受難的百姓看到他們的到來,只當他們是救人于水火的活菩薩了,卻不成想,他們就是始作俑者!”
“那咱們?nèi)缃裨撛趺崔k?”夏鐵柱問。
“只要是能保住天啟皇城的安定,我就算是拼上了這條命,也在所不惜!”
天啟圣上說,“如今想要解決天啟皇城的危機,只能趁著現(xiàn)在坐蛸還沒有恢復實力沖破束縛的時候,直接將它獵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