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擺了擺手,笑道:“何況,華夏是我生長的地方,沒有華夏這片土地,也沒有我陳鋒的今天,我怎么可能去要求國家給我什么殊待?那些應(yīng)該靠自己爭取?!?
“是嗎?”
威爾遜斜著眼睛,一副醉態(tài)的道:“陳鋒,如果我今天非要讓你留在漂亮國呢?”
話音剛落,這餐廳外,十幾名西裝革履的保鏢全數(shù)都沖了進(jìn)來,將整個(gè)餐桌團(tuán)團(tuán)包圍住。
陳鋒巋然未動(dòng),一旁的陳國富和楊大偉則是眼神森冷,瞥了一眼周圍的保鏢們。
他們雖手無寸鐵,但腰間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知道帶著家伙事呢。
四下一片寂靜,陳鋒卻依舊是滿臉的平靜和淡然神色,端起酒杯來,他的臉上現(xiàn)出一絲笑容。
“看來,是我陳鋒有什么地方惹惱了威爾遜先生你?!?
陳鋒端著酒杯笑道:“這樣,我自罰一杯,怎么樣?”
說罷,他將酒杯里的酒水一飲而盡。
看著這一幕,威爾遜笑道:“陳鋒,我還是希望你好好考慮,留在我這里,未來的前景是無可限量的,咱們也能成為最要好的朋友?!?
“這事兒恐怕不行,就算我同意了,我老婆孩子可還未必同意呢。何況,今天我也不太方便?!?
陳鋒似乎也有些喝醉似的,笑道:“不怕威爾遜先生你笑話,我這出門在外,謹(jǐn)慎慣了,一出門啊,身上難免帶著點(diǎn)東西保護(hù)自己?!?
說著,陳鋒看了眼身邊的陳國富和楊大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