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手底下的這些人恐怕是要翻了天了,今天咱再不管管,明天說不準(zhǔn)這些洋鬼子就敢背后下刀子。”
陳國富怒火中燒,帶著陳鋒下樓,鋒蘭大廈就在這家酒店附近,出門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就能到。
這還是陳鋒回來之后第一次到鋒蘭大廈這里,剛一過來,他就看見門口圍了一群老外,都是梅肯手底下的人。
“都讓開,怎么回事?”
陳鋒推開眾人,走到中間時,就看見了梅肯和這里的工頭兒雷鈞對峙著,旁邊還有一個膀大腰圓的老外也目光不善的盯著雷鈞。
“鋒哥,你來的正是時候,這事兒你得給我評評理,你看看他們把我都打成什么樣了!”
雷鈞看見陳鋒來了,立即指著自己腦袋上的傷口讓陳鋒去看。
陳鋒走到近前一看,好家伙,一道小指頭長的傷口像蜈蚣似的,這已經(jīng)不是能夠自愈的了,必須得縫針才行。
“咱們的人來了戰(zhàn)車國,就算是鐵血幫的人,都沒敢碰過一根手指頭?!?
一旁的陳國富冷笑道:“想不到啊想不到,今天能讓自己手下的人給開了瓢了,這事兒說不清楚啊,沒完!”
陳鋒轉(zhuǎn)頭看向一旁的梅肯問道:“怎么一回事,你先說?!?
見陳鋒先給自己開口的機(jī)會,梅肯連忙陪笑道:“老板,不是什么大事,我?guī)Ю紫壬メt(yī)院吧,后續(xù)的治療費(fèi)和補(bǔ)償費(fèi)由我出,您看可以嗎?”
然而,陳鋒沒等他說完,就先伸出一根手指打斷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