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便看了看他,“嗯。”
“其實那次你和陸嬌一起跌下去的時候,我想抓的是你?!?
安靜中,他的語氣顯得格外誠懇。
楚綿睫毛顫了一下,心底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。
說實話,當(dāng)時摔下去的時候真的對顧妄琛失望透頂了。
那幾乎是壓倒她離婚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你想我回答什么?沒關(guān)系?”楚綿不知道該怎么回應(yīng)。
顧妄琛無奈,“楚綿。你信我。”
楚綿懶懶笑了一聲,很敷衍又隨意,“嗯,我信你?!?
顧妄琛轉(zhuǎn)過頭看她。
四目相對,兩個人都無。
他終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愛。
當(dāng)一個女人對你不聞不問,甚至連過去都不想提及的時候,那便是真的不愛了。
他實在沒底。
他和楚綿,到底還有沒有以后?
楚綿繞過他下了臺階。
客廳里的圣誕樹不亮了,別墅外面也是一片漆黑。
楚綿將沙發(fā)上的包拿了起來。
她將外套的帽子掀了起來,她的頭發(fā)是濕的,就這么出去肯定要感冒。
顧妄琛將手電筒照到窗外。
地上一片白茫茫,仔細看才發(fā)現(xiàn),下雪了。
下雪,路段堵了,又停電停水。
真是糟糕的夜晚。
雪下得急,也下得大。
推開門的瞬間,雪花往臉上刮,卻很快融化。
楚綿很快就被風(fēng)吹了回來。
實在是冷,風(fēng)從脖頸往身上灌,她連呼吸都呼吸不上來。
濕著的頭發(fā)貼在脖頸上,一瞬間結(jié)冰。
楚綿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