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監(jiān)控室出去,就很難再這樣近距離地靠近楚綿了。
他已經(jīng)好久好久,沒這樣近距離地看她了。
“顧先生還有疑問?”楚綿看出他不想走了。
顧妄琛搖頭。
“還是先去看看奶奶吧?!背d說著,已經(jīng)要往外走了。
顧妄琛不好再挽留,他站了起來,卻因?yàn)闇喩戆l(fā)軟,整個人就要摔倒。
楚綿見況,下意識地伸出手。想扶他一下。
卻見他的手再次撐到了桌面上,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。
他好像很痛。
楚綿嘆氣。
她想打電話叫急診的人推了輪椅過來,她感覺顧妄琛應(yīng)該走不回去了。
顧妄琛卻說:“不用,走吧?!?
他起身走在前面,步伐搖搖晃晃。
楚綿無奈,只好跟上去,就跟在他的身邊,以防他要摔倒的時候,及時扶他一把。
電梯前,楚綿淡淡吐槽道:“還是這么不會照顧自己?!?
顧妄琛抬眸,薄唇輕啟,“太忙了?!?
“再忙也得照顧好自己?!背d語氣平靜。
“知道了,謝謝?!彼M(jìn)了電梯。
楚綿看著他,和他對視上視線、
楚綿沉默著走進(jìn)去。
顧妄琛靠在電梯的墻壁上,楚綿摁了“1”層。
顧妄琛頓了頓,他看著楚綿的背影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你,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