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?!蔽液鹊米眭铬傅?,趴在柜臺上,“我……我就是不甘心而已?!?
“你說你傻不傻……”許婷恨鐵不成鋼地?fù)u頭,忽然眉頭一皺,捂著肚子站起來,“我要上廁所。你在這兒等著我??!”
說完,她捂著肚子迅速往衛(wèi)生間跑。
她的姿勢,像只受了驚的兔子。
我覺得特別好笑,哈哈笑了出來。笑完之后,又覺得特別寂寞。
酒吧里有那么多人,只有我孤零零的。
我忽然一刻都不想在這待。讓酒保給許婷留了句話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離開酒吧。
出了門,冷風(fēng)一激,我打了個(gè)哆嗦,看見前邊一個(gè)熟悉的人影。
“秦儉?”
我沒過腦子,直接大著舌頭叫了他一聲。
人影一頓,慢慢回過頭。
確實(shí)是秦儉。
“是你?”秦儉看著我,眼里浮現(xiàn)一抹嫌惡,“你居然還有臉在我面前出現(xiàn)?!?
我想起前兩天的事兒,哈地一聲笑了出來:“怎么,生氣了?你有什么可生氣的,那天我還沒問你要錢呢,是你占了便宜好吧?!?
“要錢?”秦儉冷哼一聲,走過來抽出一張百元鈔票抽在我臉上,“給你一百塊,再跟我做一次。”
鈔票抽在臉上,啪的一聲,清脆響亮。
我臉色上一陣刺痛,清醒了不少。剛要發(fā)火,又聽見秦儉冷靜的聲音:“安好,二十五歲,和鄧凱是大學(xué)同學(xué),家里以開水果店為生……”
這些,都是我的背景資料。
我背后一陣涼,瞇著眼睛看他:“你查我?”
“怎么,不行么?!鼻貎€冷笑,“對你這種卑鄙的女人,就應(yīng)該用卑鄙的辦法。”
“我卑鄙?!”我被激怒了,“秦儉,我就算再卑鄙,也沒有去勾引別人的未婚夫吧!倒是你,有那么個(gè)不要臉的妹妹,還有什么資格說我?!”
秦儉涼涼地說:“看不住男人,是你自己魅力不行,別怪我妹妹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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