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牧扭頭，看向一旁。

小男孩被女人捂著眼睛，然而他卻是伸手去扒出一條縫隙，烏溜溜的眼睛，緊盯楊牧。

“你不怕我嗎？”楊牧笑道。

小男孩搖了搖頭：“不怕！你是好人?！?

楊牧覺得頗為有趣，道：“我這兇神惡煞的樣子，哪里像是好人？”

“你在打壞人。打壞人的就是好人！再兇也是好人！是比壞人還兇的好人！”

小男孩的詞匯量顯然比較有限，聲音稚嫩，說出來的話語也很簡(jiǎn)短。

“比壞人還兇的好人。”

楊牧笑了笑，這種描述，他并不討厭。

他蹲下身，對(duì)石崇道：“我問你幾個(gè)問題。”

“您問！”石崇忙是道。

楊牧道：“你是在謝駿手底下替他辦事？”

石崇忙搖頭道：“不是。我不是謝長(zhǎng)老的人，只是幫忙處理這次入門考核的各種雜務(wù)，比如幫忙安排住宿飯菜等等?！?

楊牧眉頭微微一皺：“每一次入門考核的雜務(wù)，都是你在負(fù)責(zé)？”

“不是！我就只負(fù)責(zé)了這一次。這種好差事，大家都是輪流著來，我也是花了大量的靈石去打點(diǎn)，才得來這次機(jī)會(huì)?！笔缭俅螕u頭。

“好差事？”

“那些來參加考核的家伙，會(huì)有很多人跑來送東西，想要從我口中，打探最終考核的內(nèi)容。我將東西收下后，只需要模棱兩可說幾句就行！”

“敢情賄賂和走后門，是所有世界的通病?！?

楊牧嘀咕一聲，將楊凌的畫像取了出來：“按你這說法，你應(yīng)該是沒有見過我父親？”

“沒有！”石崇忙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