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衫天君陰沉著臉,沒有說話。
他很清楚,關(guān)嘯天出手,看似下手不輕,實則是在保護這些土著,若是由他出手,根本不會出現(xiàn)傷員,只會出現(xiàn)尸體。
對關(guān)嘯天的自作聰明,他很是不喜,但眼下不想在關(guān)嘯天身上浪費時間,只要能達成他的目的就行。
在他看來,地球便是上天賜予他的一份天大機緣。
這一回無論如何,都要抓??!
“現(xiàn)在,你們還覺得,能和他們達成合作?”項淵瞟了眼一旁的白人老者,沉聲問道。
老者恨恨道:“這些家伙,一點道理都不講!”
項淵只覺得這話很好笑,心中暗道,你們在面對那些遠不如自己的小國時,不也沒見你們講過道理?
“這些家伙,似乎還不怎么害怕。依我之見,就不該對他們有絲毫仁慈!殺他個尸山血海,將一半的土著都給殺了,就不信剩下的家伙,不乖乖聽話?!?
周弘天冷著一張臉說道。
按理說,他觀摩石碑,突破失敗,注定只能等死,但這世上,沒誰愿意乖乖等死。
在他看來,自己一定還存在著其它選擇!
或許,這個洞天福地,便是自己的機緣所在,只要將這機緣抓住,自己就能逆天改命!
他和紫衫天君一般,都已有些癲狂,只要能達成目的,那便是百無禁忌。
地球眾人聞,恨得咬牙切齒,只可惜,拿人家無可奈何。
“都跪下!”
紫衫天君忽然開口,冷冷道,“不下跪者,殺了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