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,楊牧身上存在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,好像都能接受。
“準(zhǔn)確點(diǎn)說,是一點(diǎn)點(diǎn)祖龍血脈,但更多的,還是屬于人類的血脈。所以”,約等于還是人類?”
楊牧的語氣,也有些不太確定。
約等于?
這說法,聽起來實(shí)在有些古怪。
對商青黛而,楊牧是人類也好,不是人類也罷,她并不在意。
回過神來,她終于察覺到了什么,羞惱道:“你的手在干嘛?”
楊牧一本正經(jīng),嚴(yán)肅道:“今晚天氣有些熱,你這旗袍太厚,我擔(dān)心你中暑,所以給你脫了。”
商青黛磨了磨牙,咬住楊牧肩膀,眼神滿含威脅。
現(xiàn)在還未到盛夏,即便盛夏,入夜之后,怎么可能中暑?
楊牧忙道:“別太大力,萬一把牙齒咬壞,我會心疼的?!?
商青黛:“......”
她松開嘴巴,淡然道:“你脫女人衣服,怎么這么熟練。在山海界時,和幾個女人,有過幾段情緣?老實(shí)交代,我都可以原諒你。但若是撒謊,這輩子休想再讓我搭理你!”
楊牧暗暗嘀咕,糊弄鬼呢!
這女人奸詐的很,在對自己進(jìn)行誘供呢。
他痛心疾首道:“在你眼里,我就那么好色嗎?”
商青黛臉頰通紅,抓住楊牧的手,羞惱道:“少跟我假正經(jīng)。你的手能不能老實(shí)些?就你猴急的表現(xiàn),反倒是怪我懷疑你了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