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干!孫女婿干杯!”秦躍海高興得不行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秦舞月道:“不去見見項淵、郭崇鼎他們?前段時間,你可是又安排了兩個女人到我聽雨樓,也不去見見?”
“不了,既然立馬要離開,就沒那必要?!?
楊牧清楚,對方口中的兩個女人,指的是當初身為藥奴,被他所救的孫飛鸞和趙瑜。
他想起什么,叮囑道:“對了,還得再麻煩你一件事情。過段時間,我小姨會帶著蝕魂教的所有人過來,你幫我照顧下她們,安排個合適的住處?!?
“小事一樁。不過,你一直往大荒這邊塞人,是想要壯大自己的勢力?”秦舞月笑著詢問道。
“怎么,你是擔心,我想要在大荒這邊發(fā)展勢力,會威脅到你們聽雨樓的地位?”
楊牧并未答話,笑著反問一句。
“恰恰相反。若是你的勢力,將聽雨樓取而代之,我不僅不會惱火,反倒會很高興?!鼻匚柙?lián)u頭。
楊牧一怔:“我聽你這話的意思,似乎對聽雨樓樓主的位置,不怎么感興趣?”
“感不感興趣,并不重要。我有自知之明,以我的手段和實力,根本不配當大荒最強勢力的掌門!
以你的品行,若是你將聽雨樓取而代之,那也只是奪走大荒最強勢力的名頭,我相信你絕不會對聽雨樓趕盡殺絕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