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就是爬,還能爬得這么樣?
韋駿滿頭霧水,卻是不敢多說,心道大不了自己等下學幾聲豬叫,多少能夠增添一點效果?
片刻后,韋駿當真鼻子插著兩根大蒜,繞著馬場爬了三圈。
看起來很是滑稽,阮棠和瑪蓮娜笑得很開心。
楊牧倒也沒有真的非要毀掉對方的下半生,取出銀針,將韋駿身上的毛病治好。
然而,韋駿依舊有點高興不起來。
顏面掃地也就罷了,更關鍵的是,楊牧答應幫韋康耀開一張調(diào)理身體的藥方,以后他估計是要多幾個弟弟,來爭搶家產(chǎn)!
將來如果表現(xiàn)得讓韋康耀不滿意,那么,依舊有著成為棄子的可能。
和以前那種家中獨苗的生活,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
他想到什么,陰狠的目光很快看向周雅。
周雅心中冰寒,不敢與他對視,清楚自己怕是完了。
她悔得腸子發(fā)青,若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,便不會去招惹阮棠,只可惜,再怎么后悔,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傍晚,楊牧拒絕韋康耀共進晚餐的邀請,帶著阮棠和瑪蓮娜從會所離開。
“今天玩得開心嗎?”楊牧笑著問阮棠。
阮棠左手拉著楊牧,右手拉著瑪蓮娜,用力點了點頭:
“牧哥哥,騎馬很好玩,我們以后經(jīng)常來好不好?”
楊牧笑道:“韋康耀不是給了你一張這邊的金鉆會員卡嗎?你什么時候想來都可以,還可以帶上你的朋友?!?
阮棠撅了噘嘴,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。
三人回到別墅,在別墅區(qū)的大門口,楊牧看到一個熟人正在等著自己,像是等候已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