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青黛打斷他的話,哼了一聲,“我本來就打算找她聊聊。她的生意越做越大,雖說和我手底下的產(chǎn)業(yè),有些沖突,但也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,完全可以雙贏?!?
楊牧干笑道:“哪跟哪啊,我有什么好怕的?!?
商青黛白了他一眼,“你來得正是時候。最近,我遇到一件奇怪的事情,你給我分析分析!”
“奇怪的事情?說說看?!?
“天商集團旗下的地產(chǎn)公司,最近在進行拆遷時,遇到一個很難纏的釘子戶?!鄙糖圜煺f道。
楊牧嘀咕道:“你們不會像電視里那樣,花錢勾結(jié)惡勢力去迫害人家老百姓吧?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
商青黛氣呼呼輕錘了楊牧肩膀一下,“還說你對我很了解,我怎么可能讓人做這種事情!”
“開個玩笑而已?!睏钅列Φ溃笆菍Σ疬w款不滿意,死活不肯離開?”
“對!就是為了錢。問題是,我們給的價格,已經(jīng)遠遠超出行情!其他的拆遷戶都滿意,就他一人還在鬧事?!?
商青黛沉著臉道,“但無論如何,絕對不能對他進行優(yōu)待,這個口子不能開!”
楊牧點點頭,清楚商青黛的意思。
如果有人因為鬧事,就給予更高的拆遷款。
那么后面,其他原本不鬧事的拆遷戶,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?
“咱們不欺負老實人,但也不能慣著想要占便宜的家伙。話說,對付這種人,對地產(chǎn)公司來說,應(yīng)該很容易吧?”楊牧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