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覺得岳海濤想殺他,一巴掌的事,根本不必那么復(fù)雜。
再加上那一箱黃金打亂了樊志飛的理智,他這才會想也不想的喝下那杯茶。
樊志飛甚至還沒來得及怎么呼喊,整個人就化為血水,尸骨無存,甚至就連衣服都被腐蝕的只剩下一些邊角料。
“盟主,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?”
樊騰在外候著,聽到動靜,他立刻推門而入,假裝擔(dān)心岳海濤的安危。
當(dāng)進(jìn)來看到地上的衣服之后,樊騰立刻想到了什么,但他卻不敢直。
“沒什么事?!?
岳海濤并不在意樊騰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殺了他侄兒,所以很隨意的擺擺手。
“那今晚的口令是什么?”
似乎是怕岳海濤殺自己滅口,于是樊騰又轉(zhuǎn)移話題。
口令是江北武功盟為了防止外人混入,特意設(shè)置的,每晚都不同,都是由岳海濤指定。
“啞巴?!?
岳海濤隨口回答,并自顧自的說道:
“有些事,即便知道了,最好也裝作不知道。”
“有些時候當(dāng)個啞巴,才能活得更加長久?!?
這話明顯是在暗示樊騰。
“屬下知道了,屬下告退?!?
樊騰雖然心里憤怒,卻什么也不敢說,只能離開。
樊騰離開,岳海濤卻是靜坐著,因?yàn)樗诘却追频幕貋怼?
確切的說,岳海濤是在等著白菲給他帶回山河心經(jīng)。
不多時,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確定是白菲的腳步聲,岳海濤立刻裝作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。
“老公,你還沒休息呢?”
看到岳海濤,白菲一驚,但很快又故作鎮(zhèn)定的問道。
“沒呢?!?
岳海濤搖了搖頭,我嘆了口氣,道:
“這次大比,我根本不是那秦羽的對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