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,隨即道:
“據(jù)我所知,你就已經(jīng)有兩個追求者了,一個是那個宇文化及,另一個則是剛才的皮爾丹!”
“追求我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對吧?”
秦羽剛說完,譚若云就自嘲的笑了笑,但緊接著又顯得無比自信道:
“不過不管追求我的人如何,但可以肯定的是,我的確很優(yōu)秀,曾經(jīng)我也是?;ê冒?!”
說到這里,譚若云竟然又哈哈大笑起來,可笑著笑著,她的表情忽然嚴肅了。
話鋒一轉(zhuǎn),譚若云繼續(xù)道:
“說了你可能不信,盡管追求我的人很多,可我到現(xiàn)在為止還沒談過戀愛呢!”
“我信,為什么不信!”
秦羽點了點頭,緊接著猜測道:
“我猜這一切一定和你的家世有關(guān)!”
“沒錯?!?
譚若云像是遇到伯樂,繼續(xù)說道:
“你也知道我的出身,我從小就受到極為嚴苛的教育?!?
“別人進入部隊會覺得很辛苦,很束縛。”
“可我進入部隊,反而覺得很自由,能夠調(diào)離燕京,對我來說更像是放飛自我!”
不知道為什么,明明眼前的這個女人家世很不一般,可聽著她的話,秦羽卻有些同情她了。
說到這里,秦羽又想到了某些事,于是問道:
“對了,你父親之所以救我出困龍獄,是你求的錢吧?”
“沒錯,他那個人不愛管這些閑事,所以只有我求他,他才會幫忙?!?
譚若云點了點頭,秦羽又接著問道:
“所以為了讓你父親答應救我,你答應了他和楚家聯(lián)姻?”
“沒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