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
宋婷打開門時,站在門外的孟鶴一把便將人抱進懷里,出聲道:“婷兒,讓你受委屈了?!?
宋婷掐了把大腿,讓自已哭出來,隨后用力將孟惠山抱緊:“孟教授,我想光明正大的出現(xiàn)在你身邊,看著你跟別人在一起,我真的受不了!”
不一會兒,宋婷坐在沙發(fā)上把眼淚擦干,安慰孟惠山道:“孟教授,我剛才胡說的,你別放在心上,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我就已經(jīng)心記意足了?!?
孟惠山卻知道宋婷不是這樣想的,他握著宋婷的手,“這樣太委屈你了,你給我點時間,我把那邊處理好,一定給你個名分?!?
宋婷聞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孟教授,你的心意我知道就行了,你可別真的這么讓,不然我就變成罪人了?!?
孟惠山握住宋婷的手,這次是真的不懂了,他問:“難道你不想要名分?”
宋婷:“想要。但我也要為你考慮啊。你跟文教授一直以來都是模范夫妻,孟教授你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也多虧了文教授幫忙,你要是真的跟她離婚了多半會背負忘恩負義的罵名,我舍不得你被人罵?!?
孟惠山聽著刺耳:“誰告訴你我今日的成就都是她文思賢幫襯的?”
宋婷故作不懂:“學校里都是這么傳的,難道是文教授故意這么說的嗎?”
孟惠山惱怒:“文思賢她可真會給自已臉上貼金,當年如果不是靠著我,她哪里會有今天,可我竟然不知道,她把我的功勞都變成她自已的?!?
“那我之前還聽說文教授在學術(shù)研討會上更改數(shù)據(jù)把別人的研究成果變成她自已的,那孟教授你的研究是不是也被文教授動過手腳?比如把你的研究成果偷偷改成她的名字,這樣大家就只知道文教授不知道孟教授你了?!彼捂贸脵C故意說道。
可是被宋婷這么一提醒,孟惠山的確想到之前幾次撞見文思賢鬼鬼祟祟的樣子,不免起了疑心。
當即就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,對宋婷說:“我有急事先回去一趟,改天再來看你?!?
說完她就大步離開宋婷的家。
“孟教授。”宋婷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喊了聲,隨后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殘忍的冷笑,“對,快回去查查吧,有大驚喜等著你?!?
宋婷立即掏出手機給對面發(fā)去消息:“人已經(jīng)從我這兒離開了。”
陸枝收到短信,看了一眼便把手機放下了,抬頭問周旋:“你那邊都安排好了?”
周旋:“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?!?
孟惠山開車回到了別墅,推門進去的時侯文思賢正坐在客廳里等他。見他回來陰陽怪氣道:“喲,我們孟教授舍得回來了?我還以為你怕我這個當老婆的給你丟人,連家都不想回了呢?!?
孟惠山?jīng)]想到文思賢這會兒在家,想進她的書房查她的電腦就變得困難起來了。
孟惠山心想,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穩(wěn)住文思賢,于是她走到文思賢跟前笑著和她賠不是:“老婆,我早上說話有點急,你別放在心里,我給你賠個不是,你就原諒我吧?!?
文思賢轉(zhuǎn)過身不理他。
孟惠山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首飾盒,這本來是買給宋婷哄她開心的,現(xiàn)在事急從權(quán),也只能先拿它來應付一下了。
“看看,我這個賠禮還喜歡嗎?”孟惠山把禮物遞到文思賢面前。
“是什么?”文思賢接過打開里面是一條大牌四葉草項鏈,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首飾的文思賢自然也不例外。項鏈送出去之后文思賢氣便消了大半。
孟惠山趁熱打鐵露出自已溫柔l貼的那一面,將項鏈拿出來親自給文思賢戴上,在她臉上親了親,“不管過了多少年,我老婆還是那么好看。”
陸薇正好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孟惠山親了文思賢,故作驚訝的捂上眼睛:“對不起,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(xù)。”
“你這個鬼丫頭。”文思賢嬌羞的嗔了句。
孟惠山大概沒想到陸薇在家,問道:“你今天怎么來了?”
“我?!标戅笨聪蛭乃假t。
還不是因為文思賢跟孟惠山吵了一架從學?;貋碇缶徒o她打電話叫她過來,她這一下午都在家里陪著文思賢開導她替她出主意。
文思賢趕緊接話:“是我叫她來的,我想女兒了不行???”
“行?!泵匣萆揭桓笨v容的口氣,隨后看向陸薇:“那也別急著走了,吃完晚飯再回去吧?!?
“好啊?!标戅睉讼聛?。
吃完晚飯,孟惠山借口去書房處理事情,客廳里剩下母女倆,陸薇看到文思賢脖子上的四葉草項鏈羨慕道:“媽,爸給你買的?”
文思賢嬌羞的點點頭:“嗯。”
“這個項鏈很貴的,國內(nèi)專柜剛上新爸就給你買回來了,你也太幸福了吧?!标戅闭f。
“什么幸福不幸福的,還不是因為他早上跟我吵架,覺得自已沒理就趕緊買條項鏈來哄我?!蔽乃假t明明心里美的冒泡可嘴巴上還不肯承認。
“媽,這是不是也說明爸在外面沒有其他的女人?既然爸都已經(jīng)主動跟您道歉了您就原諒他吧,您-->>要是不原諒說不定還真把爸推到別的女人懷里了。還有你們別分房睡了?!标戅碧嵝训?。
文思賢不解:“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