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靖予眼神動了動,卻驟然起身,壓制住了心里那種難受的感覺,轉(zhuǎn)過頭去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才對她抱歉的說,“我嫌棄你什么......我只是,覺得很不適應(yīng)。”
林晚晚心里憤怒的想,這哪里是不適應(yīng)?
“靖予......怎么會不適應(yīng)呢,我們曾經(jīng)是最親密的人,你一定是嫌棄我?!?
霍靖予已經(jīng)回過頭來,恢復(fù)了一臉如常。
“我有什么好嫌棄你的,我身上用的都是你的肝臟,我要是真嫌棄你,這肝臟我也早該換掉了?!?
“我......”
林晚晚委屈的低下了頭。
霍靖予說,“我說的都是肺腑之,我確實(shí)不嫌棄你,我們都是有過去的人,我有什么資格嫌棄你呢,我還是二婚,要嫌棄也應(yīng)該是你嫌棄我才對?!?
“我才沒有?!绷滞硗碇皇呛苌鷼?,為什么霍靖予不讓自己碰。
霍靖予說,“我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,你也是知道的,我自然會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不要這樣看著我,這樣,也讓我很慚愧。”
是因?yàn)檫@個(gè)嗎。
他是對女人沒有感覺?
而不是對她沒有感覺?
林晚晚頓時(shí)覺得自己好多了。
她忽然想起來,其實(shí),霍靖予之前那一次也是一樣,睡著了就直接歪倒在那里,怎么都起不來了。
一般的男人中了那種藥......那可不會這樣的。
難道,霍靖予真的是有那種病嗎?
林晚晚眼睛一動,趕緊抓住霍靖予的手,安慰著說,“靖予,沒關(guān)系,我能理解的,如果真的是有問題,我們可以一起去治療,我不在意,我對你的感情,并不是這種事情能夠左右的,就算是我們一輩子都只能在床上相擁,我也還是愛著你的。”
霍靖予只能扯出了一點(diǎn)笑容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