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(yī)生,我女兒有救嗎?”
“醫(yī)生,我女兒有救嗎?”
唐暖寧的嘴唇動了動,還沒發(fā)出聲音,孩子母親‘撲咚’一聲又跪下了,哭著說,
“醫(yī)生,求求你救救她,我們愿意砸鍋賣鐵,我們愿意把自己的命搭進去,只要能救她一命,讓我們做什么我們都愿意,求求你了,嗚嗚嗚……”
唐暖寧彎腰把人扶起來,
“抱歉,我無能為力,你們只能聽天由命了?!?
孩子母親聞愣住,片刻后,身子一歪暈了過去。
孩子父親嚇壞了,大聲喊著女人的名字。
唐暖寧趕緊給她把脈,
“……她是悲傷過度暈倒了,休息休息就好,不用太擔心?!?
陸北趕緊招呼護士把人送進隔壁病房。
安頓好女人,陸北皺著眉問唐暖寧,
“一點辦法都沒嗎?”
唐暖寧搖搖頭,“我無能為力?!?
陸北:“那……那能找其他人幫忙嗎?”
唐暖寧知道他在說奶奶。
雖然自己沒跟陸北提過奶奶,但陸北知道她和寶貝背后有高人。
唐暖寧直接拒絕了,“不能?!?
陸北:“……”
唐暖寧沒過多解釋,扭頭往小女孩的病房看了一眼,
“等她母親醒來轉告她,趁著孩子還在,好好陪她最后一段時間吧。”
唐暖寧說完,轉身走了。
很快,羅二堅就得到了消息,他皺著眉問,
“唐暖寧真那么說的?”
手下回道,
“我們在小姑娘的病房放了監(jiān)聽器,千真萬確,唐暖寧真是那么說的?!?
羅二堅疑惑,
羅二堅疑惑,
“不應該啊,唐暖寧是個極其溫善的人,看到這么可愛的小姑娘,和這么可憐的父母,她肯定會心軟,肯定會想著幫一把!”
“她自己無能為力的情況下,應該急匆匆找外援才對,她居然冷漠的拒絕了,不像她啊!”
羅二堅早就關注到了這個特殊病例,也猜到了陸北會找唐暖寧幫忙。
他還想通過唐暖寧,找到能分析出第8代病毒成分的人呢,結果,唐暖寧沒按套路出牌!
反常!
手下問,“難道她知道了,我們想利用她找到她老師?”
羅二堅說:“不應該,如果她知道了,薄宴沉肯定也知道了,薄宴沉要是知道了,絕對不會讓她接觸到那個孩子?!?
手下好奇,“那是為什么呢?她怎么突然變得狠心了?”
羅二堅重重呼出一口氣,猜不透!
手下又問,“接下來我們怎么做?”
羅二堅想了想說:
“先繼續(xù)盯著醫(yī)院那邊,有情況隨時匯報。”
“……”
下午,唐暖寧回到家后,直接把自己關進了書房,悶悶不樂。
薄宴沉關心,
“怎么了?南晚和夏甜甜的身體狀態(tài)不都挺好的嗎,為什么情緒這么低落?”
唐暖寧靠在他肩上,“挫敗感很嚴重?!?
薄宴沉口氣溫和,“說來聽聽?!?
唐暖寧說:
“今天去醫(yī)院時,我去看了陸北一個病號。”
“那是個5歲小姑娘,小姑娘很可愛,是家里唯一的小公主,但是她卻得了很罕見的心臟病,我無能為力?!?
“小姑娘很可憐,她母親也很可憐……”
薄宴沉問,“你治不好?”
唐暖寧‘嗯’了一聲,情緒低落,“治不好?!?
薄宴沉問,“治不好是你的問題,還是她的問題?”
薄宴沉問,“治不好是你的問題,還是她的問題?”
唐暖寧想了想,
“都有原因吧,我醫(yī)術不精,她的病也的確奇怪?!?
薄宴沉說:“你也知道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啊。”
唐暖寧:“嗯?”
薄宴沉說道,
“你懂醫(yī)術,但你不是什么病都能看好,別給自己那么大的心理壓力,如果醫(yī)生都是你這個心態(tài),不得抑郁???”
唐暖寧:“……”
她輕輕嘆了口氣,擰著眉說,
“其實我可以問問奶奶的,畢竟奶奶比我厲害。”
“那對母女著實可憐是一,這個病例也的確罕見,值得研究。陸北也希望我能找奶奶幫忙……但是我直接拒絕了。”
薄宴沉問,“為什么拒絕?”
唐暖寧皺著眉說,
“奶奶今年八十多歲了,這次去山里我就發(fā)現(xiàn)了,她的精力大不如從此,早就力不從心了!”
“她現(xiàn)在要操心第8代病毒,要操心深淵,這些可都是關乎到國家安危,關乎到十幾億人的大事!”
“這兩件事都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,她真的沒有精力再去管別的!”
“萬一再因為這件事暴露了奶奶還活著,并且隱居在山里這個大秘密,得不償失!”
“而且,就算奶奶有能力治好她,可奶奶也下不了山啊?!?
薄宴沉:“……”
唐暖寧嘆了口氣,很無奈的說,
“不光小孩子要做選擇,大人也要做,很多時候真的身不由己?!?
薄宴沉摟著她,輕聲問,
“如果奶奶能下山,你覺得奶奶治好她的可能性大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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