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爽,不過羅二堅懸著的心放下了,不是來殺他滅口的就好。
羅二堅做了個深呼吸,又暗暗在心里感慨:
人真是奇怪的動物,明明早已看透了生死,可真到了死的時候,又開始害怕了!
羅二堅長出一口氣,問年輕男人,
“你一直跟著我,不怕暴露自己?”
男人說:“已經(jīng)暴露了?!?
羅二堅意外,“你暴露了?”
年輕男人‘嗯’了一聲,聲音冷漠,“周影查到我了?!?
羅二堅:“……周影不愧是薄宴沉的心腹,的確是個厲害角色,連你都能被他查出來!”
年輕男人沒說話,羅二堅問,
“如果讓你周影打,你能打的過他嗎?”
年輕男人頓了頓開口,“五成把握?!?
羅二堅意外,“你這么厲害,竟然只有五成把握?”
年輕男人說:“他也很厲害。”
羅二堅:“……”
想到了什么,他感慨了一句,
“同樣都是高手,卻不同命,周影雖然身世凄苦,但他遇到了個好主子,薄宴沉待他如手足。再看看你,有點可憐?!?
年輕男人蹙著眉,不說話。
羅二堅又問,“帶我去哪兒?”
男人說:“新住處?!?
羅二堅又想到了什么,問道,
“你現(xiàn)在除了監(jiān)視我、保護我,還能聽我的話嗎?”
年輕男人冷漠的回應,
年輕男人冷漠的回應,
“你是我的臨時主子,有什么吩咐可以說,只要不違背主子給我的任務(wù)?!?
羅二堅隨口問,“你的主子到底是誰?”
年輕男人沉默,不回答,“……”
羅二堅也沒追問,這個問題他問很多次了,小伙子從不回答。
不過羅二堅心里清楚,他應該是最年長的那個安排過來的。
雖然不是自己的人,不過羅二堅很欣賞他。
這小伙子不但身手好,也夠聰明,而且是個很值得托付的人,而有信,說話算話。
羅二堅說:“我現(xiàn)在暴露了,不但薄宴沉盯著我,我的伙伴也都盯著我,所以我不方便辦事,想拖你幫我查個人?!?
年輕男人問,“查誰?”
羅二堅反問,
“你幫我調(diào)查個人不違背你主子交給你的任務(wù),你能替我保密嗎?”
年輕男人沉默了幾秒鐘,冷聲說,
“只要不是調(diào)查我主子,以及我主子希望保密的人,我都能守口如瓶?!?
羅二堅點頭,“好,一為定!我信你?!?
年輕男人依舊面無表情,不語,不感動。
羅二堅說:“你幫我查查江淮的下落?!?
年輕男人聞透過后視鏡看了羅二堅一眼,頓了頓才問,
“你為什么查他?”
羅二堅聞瞇起眸子,“你跟他很熟?”
年輕男人沒說話,羅二堅又說,
“你的性格跟周影差不多,向來不愛多說話,如果多說了,肯定是因為在意,你在意江淮。”
年輕男人:“……他是我主子很在意的人?!?
羅二堅意外,
“你主子在意他?不對啊,他是衛(wèi)民德的人,你的主子為什么會在意他?”
年輕男人說:“我只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?!?
羅二堅似乎懂了,他讓年輕人調(diào)查江淮,是因為江淮的身份背景。
那個老東西在意江淮,肯定也是因為江淮的身份!
還有,這些年江淮闖了那么多禍,又很不服從管教,除了衛(wèi)民德以外,不知道他挑釁了多少人!
現(xiàn)在他還能活著,肯定也是因為他的身份!
江淮這個人,很不簡單!
江淮是衛(wèi)民德的人,但是因為他對薄宴沉極端偏執(zhí)的感情,他經(jīng)常在津城待著。
因此當年自己特意向衛(wèi)民德打探過這個人。
他和衛(wèi)民德的關(guān)系還算不錯,因為他們都是圍在薄宴沉身邊的人。
衛(wèi)民德在明,自己在暗。
薄宴沉小時候衛(wèi)民德一直待在津城,偶爾兩人還會聚聚。
所以他向衛(wèi)民德打探江淮的身份信息時,衛(wèi)民德沒藏著掖著,說了一些。
江淮不是孤兒,他是a區(qū)的孩子。
a區(qū),一個普通人聽都沒聽過的地方,只有頂級圈子里的上層人物才能有所耳聞。
那里大致就是大家常說的,天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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