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,在場的女演員,曾當著小少爺的面,議論他是見不得人的私生子。
再比如,因為小少爺聲音小,其他女演員說他是智力有問題的智障兒。
電話這頭的鐘離淵已經臉色難看至極了。
他握著手機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從未想過,他心尖尖上捧著的幼子,會被外人稱作私生子。
他更不會想過,就因為他的幼子聲音小些,竟真的有人會覺得不耐煩,從而動手的。
從小澈生下來,到現在。
連他都不舍得動他分毫。
那個叫陸菲菲的女人,怎么敢。
鐘離淵的眼底一片赤紅:“那個女人,現在,在哪?!?
“先生,她被蔣三少的人暴打了一頓,現在已經被送去醫(yī)院搶救了?!?
鐘離淵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意思:“我只要她的準確位置!”
掛斷電話。
鐘離淵的目光,朝著已經趕過來安慰驚語的蔣翩枝以及蔣行舟身上落下。
他沒有出聲,身影旋即消失在了原地。
另一家醫(yī)院。
病房。
陸菲菲吵著鬧著要讓醫(yī)生給自己的傷勢做鑒定。
只是,鑒定結果下來,陸菲菲差點破防了。
她受了這么大的罪,最后的鑒定結果竟然只是皮外傷?!
她不服!
她不服??!
陸菲菲盯著一張腫脹的臉,準備聯系自己的經紀人,也是這時候,她才注意到,半個多小時之前,她的經紀人給她發(fā)了一封電子郵件。
她沒心情看什么電子郵件。
想都沒想,陸菲菲直接撥了電話過去。
現在,她一肚子的怒火,她一定要讓自己的經紀人,去起訴今天對她動手的所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