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看來,是他想多了。
這兩人,一位姓賀,另一個姓蔣。
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。
怎么可能有什么聯系。
葉明鶴重重松了一口氣,雖說,現在他確定這位賀先生跟那個蔣小年沒關系,可他還是有些不安。
畢竟,那首全球公認的高難度鋼琴曲,他也并沒有十足的信心能夠演繹完美。
當即。
葉明鶴就起身,結果賬單后,便迅速回酒店去準備明天的演奏了。
酒店。
房間。
蔣翩枝從浴室出來時,賀厲存已經端坐在房間的沙發(fā)上查看文件了。
她還不知道她洗澡的時間里,發(fā)生了什么。
蔣翩枝朝著他靠近過去,她站在沙發(fā)后面,彎腰低頭,學著他以前的樣子,將下巴靠在他的肩上:“我洗好了,你要不要去洗個澡?”
賀厲存的側臉上浮現一抹笑意,他垂下去的眼皮抬起來,扭頭看她:“難得夫人主動,那你先在床上休息,我馬上就好。”
蔣翩枝臉頰紅了紅:“你快去吧,明天還要早起?!?
賀厲存微笑盯著她臉頰上的紅暈;“好。”
十分鐘后。
賀厲存從浴室出來時,蔣翩枝已經睡熟了。
聽著她均勻的呼吸,賀厲存不禁失笑,他靠近過去,彎腰靠近她,輕輕在她的側臉上吻了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