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,他們還真有些嫉妒殷銜宗這個老家伙了。
他到底什么福氣,竟然能收這么一個徒弟。
都說,在音樂界想要出名,首先要有個出名的師傅。
可現(xiàn)在。
他們卻隱隱感覺到。
明天的音樂會結(jié)束,殷銜宗這個老家伙,恐怕要被小年帶著,在整個音樂界出盡風(fēng)頭了。
幾人不由得苦笑一眼:“這個殷老頭,今天還真是來我們跟前顯擺來了,太過分了!今天晚上,必須宰他一頓!”
“對!今天晚上,我要點最貴的紅酒!”
說罷。
幾位老音樂家也快速跟上了殷銜宗的腳步。
在趙凌飛幾人圍成的人墻之后。
蔣翩枝手中的銀針已經(jīng)準(zhǔn)確刺入了葉明鶴額頭的穴位。
一陣下去,葉明鶴便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看到人已經(jīng)醒了,蔣翩枝收回銀針,重新起身。
被賀厲存抱在懷里的小年,則是望著剛剛蘇醒的葉明鶴,甜甜開口:“伯伯你還沒給年年示范呢,伯伯今天身體不舒服的話,等明天再給年年示范好啦,伯伯,明天見哦?!?
聽到小年的聲音,葉明鶴只覺得眼前眩暈,差點又當(dāng)場昏迷。
蔣翩枝眼底掀起一層薄薄的笑意,她咳嗽一聲,將笑意收住了。
殷老卻不想這么簡單放過葉明鶴,他笑瞇瞇盯著他,故意奚落:“葉大師,你要是覺得身體不舒服,我不介意替你向主辦方申請退出明天的音樂會,到時,你演奏的曲目,就讓小年同學(xué)代替好了,我想,現(xiàn)場的觀眾,說不定會更加買賬的,哈哈哈,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