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這是老爺讓律師擬好的轉(zhuǎn)贈協(xié)議,只要您簽個字,謝家就是您的了?!崩瞎芗衣曇暨煅?,遞出文件的手都在顫抖:“少爺,有句話,老奴知道,老奴沒這個資格開口,但老奴,不希望,少爺再錯怪老爺下去了?!?
“當年,老爺趕您離開謝家,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只有您離開了謝家,所有絞殺謝家的人,才會放您一條生路?!?
“可惜,等老爺解決好那些人,就再也找不到您的消息了?!?
老管家的聲音帶上了哭腔:“少爺,這些年,老爺真的很思念您,日日都盼著您能回來。”
“老奴知道,少爺恨透了老爺。”
“可是少爺,坐在老爺這個位置上,您又何曾知道他心中的苦悶?”
謝斐垂著眼的眼緩緩抬起,一張早就淚流滿面的臉,看向老管家:“你說的,可都是真的?”
“少爺,在您之后,老爺子再無其他子嗣,這一點,難道還不夠么!”老管家已經(jīng)哭紅了眼,撲通一聲,跪在地上:“少爺,只要您有心去調(diào)查當年的事,就會知道,老奴說的,分毫不差!老奴愿用性命擔保!”
這一刻。
謝斐再也顧不得任何。
他著急地朝著急救室的方向跑去。
他要救謝無患!
有了醫(yī)院病例的初步了解,謝斐對謝無患的情況,多少還是有些把握的。
幾個小時的搶救后。
歐洲,早已是深夜。
急救室的謝斐,卻不敢有絲毫放松,緊盯著手術(shù)的過程,直至手術(shù)結(jié)束。
他從急救室出來。
已經(jīng)是后半夜了。
黑沉沉的天空,已快破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