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他幾乎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。
只能眼睜睜望著那道猶如魔神的黑衣身影走過來。
“我最討厭別人騙我。”黑衣男人摘下黑色鴨舌帽,一張囂張痞氣的面容出現(xiàn)在沈平川的視線之中。
黑衣男人蹲下身,似乎是怕臟了自己的手,他用帽檐,拍著沈平川的臉:“知不知道為什么抓你?!?
沈平川口中還有鮮血在往外冒,一只眼睛驚恐地盯著黑衣男人的面孔,卻已經(jīng)無力反抗了。
黑衣男人瞇著眼,薄唇輕啟:“我蔣家,最護(hù)短。”
“傷我蔣家的人,全部都該死?!?
在黑衣男人口中最后一個字落下。
一柄通體黝黑的槍支,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手上。
黑洞洞的槍口,抵住沈平川的下顎。
只要他扣動扳機(jī)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子彈就會穿透沈平川的頭。
這一刻。
終于感受到死神接近,沈平川喘息地更加劇烈了,他用嘶啞的嗓音求救:“我不認(rèn)識什么蔣家人......你、你弄錯了,你弄錯了!”
“等等?!卑滓履腥宋⑿?,將黑衣男人手中的槍推開了:“直接殺了他有什么意思,他讓小妹受過的所有苦難,我要加倍在他身上償還。”
“來人!給我打!只要打不死,給我往死里打!”
白衣男人笑笑揮手。
緊接著。
十幾名穿著制服的打手上前,將沈平川圍毆。
拳拳到肉。
寬敞空蕩的廠房,可以聽到沈平川凄厲的慘叫。
“沈翩枝......是沈翩枝?!”沈平川全身蜷縮在一起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:“我把她養(yǎng)這么大,我是她的恩人!你們不能殺我!”
沈平川的話剛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