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洛英渾身一顫,吃痛之下,俏臉瞬間飛起兩抹濃艷的羞紅:“你、你干什么?!”
“少說話,多辦事。”林塵聲音低沉沙啞,他清楚這個女人目前對自己沒有半分情意,在這種情況下,任何溫存都是多余,走心是走不了一點的。
許洛英滿臉羞憤,一開始還在象征性地抗拒,但很快,在那愈發(fā)狂暴的浪潮中,她便逐漸沉浸在了那種奇妙愉悅之中。
不得不說,她的適應能力極強,甚至已經(jīng)開始在心中盤算:既然生米煮成熟飯,自己已是林塵的女人,這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那日后,便帶林塵回冰神宮。以他這般逆天的天賦和戰(zhàn)力,定能成為自己強有力的夫婿與靠山,幫助她在宗門內(nèi)立足,獲得更高的地位與更多的修煉資源!
而在那層冰蓮結(jié)界之外,方雅音依舊在無聲地流著淚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她能聽到里面?zhèn)鞒鰜淼膭屿o越來越清晰,那壓抑的喘息、奇異的碰撞聲以及女子若有若無的泣音,交織成一曲讓她面紅耳赤、心如刀絞的樂章。
“我說大妹子,你看戲就看戲,怎么還把自己看哭了?”一旁的張可可啃完一個肉包子,又掏出一只雞腿,滿臉嫌棄地瞥了她一眼,實在不想與這哭哭啼啼的女人為伍,“咱們在外面也就聽個響,連里面具體啥樣都看不見,只能靠猜。你這哭得梨花帶雨的,圖啥呢?”